笑话,说你目无尊卑法纪,那我皇室的威严何在?”
符溪也不气恼,漫不经心地反击道:“到底是因为我说你这不懂事的丫鬟几句,容易被下人看笑话,还是你跟丫鬟玩得不知天地为何物,误了军情更让朝臣看笑话?至于你皇室的威严,不会因为我在你府里骂个丫鬟就荡然无存,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威严也太单薄了些。摄政王,你我有要事商议,容不得旁人在场。”
栾议其实玩归玩,可正事还是管的。
女子嘛,说到底不过是调剂品,没人真会为美色误了大事。
他将躲在桌下的温懒揪出来,扔去了床上,四周的床幔散落下来,一套精致华丽的女子服饰丢给了她。
“在里面换,换好出去。”
温懒小声地应了一声,开始在帐子里换衣服。
可是,摄政王给她的衣服,同她平时穿的下人服不一样。
她平日里穿的丫鬟服更简单些,好穿也好脱,更方便干活。
特别是砍柴的时候,动作干脆利索,根本不会因为衣服不适而扯痛哪里。
栾议给她的,不仅里三件,外三件,光是拎起来就繁琐得要命,而且摸着有些地方紧,有些地方松,还有很多带子要绑,她都不知道哪件衣服,该对应地穿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