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是很在乎。
可是,眼前这小丫头的泪,却莫名地让他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他之前应该是没有见过她的。
不然,以她的这等姿色,是一定会记住的。
可为什么对她的眼泪这样熟悉呢?
“你怕本王。”
他说得很肯定。
哪怕她此刻贴得他这样近,小软手也摸着他的胸膛,可他就是知道她害怕他。
温懒的确害怕栾议。
她在看书的时候,就很害怕他。每每遇到他的章节,都是很快地滑过。他身上的阴寒之气,似乎能透过屏幕,凉透她的指尖。
书里的栾议和符溪,都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
一个近乎于魔,一个近乎于神。
他们做事同样无所顾忌,不是很在乎自己的命运。
当人对世间的规则,没有畏惧感,是很可怕的。
那意味着,无可无不可。
玩死几个小姑娘,对栾议来说,可能不是什么大事,亦不会对他产生丝毫刺激感。
可对那些可怜的女孩子来说,是很致命的折磨。
因为温懒现在有些破罐子破摔,她什么话也不想讲,所以搞得栾议愈发烦躁。
他将她抵去了温泉壁上。
刚要低头去品尝,胸膛就被一只小手轻推了一下。
“我还没有洗干净。”
栾议嗤笑一声,轻嗅着她的颈:“很香,很干净。”
“这里的水不干净,如果在这里那个的话,我会生病,可能你也会生病。总之,我不喜欢这里。”
栾议沉默了。
其实他并不是在思考她话里的真假,而是觉得她作为一个府里的下人,是否过于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什么生病不生病的,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先玩爽了再说么?
她最后活不活得下来都不一定,居然会在乎自己生不生病。
好离谱啊。
他之前听人讲,漂亮的女子,往往脾气也大。
可他就没见过有脾气的女子。
送来他这里的人,个顶个的温柔。
可如今看着这个仗着有几分姿色,就在自己面前各种提条件的小丫头。
他忽然觉得,漂亮的女子脾气都有些大,或许是真的。
只是他过往遇到的那些都不够漂亮,所以显得脾气也不怎么大。
“那你想在哪里?”
栾议今天让符溪吃了瘪,所以心情不错。
只要不太过分,他都愿意迁就她。
温懒低头想着:“我也不知道,只要是干净的地方就好。”
她只盼在被他带出去的时候,能有个人救救她。
本来,符溪是最有可能救她的人。
可是他早已离开了,也许是她的话,不小心惹到了他。
她以为他不会为这样的小事生气。
他是最有风度的帝师,就连有意坏他布局的朝臣惹到他,都不见他给人家什么坏脸色。
怎么她只是说了一句违心之语,他就这样离开了呢?
栾议在温热的泉水下,去摸她的小腿:“本王抱你回去。”
她慌张地坐去了泉底,险些将自己淹死。
他耐着性子将她捞上来。
“我还没有洗头,不想这样脏脏地被你带回去。”
栾议将她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开始替她洗起了头发。
他的手法,说实话,不是很好,很粗鲁。
温懒有种他会把她头给捏碎的感觉。
可她也不敢喊他轻一些,生怕他反悔,在温泉里对她做些什么不该做的事。
温泉的地点在后山,现在又是深夜,她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她。
有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她的身体不自觉地缩紧。
忘记了自己坐的地方是他的大腿,不小心把脚也踩了上来,她抱膝而坐,呈防御状态。
栾议的大腿处,突然多了两只温热的小脚,怯怯软软的,脚趾似乎在轻踩。
他给她洗头的手一滞,喑哑着声音道:“你再踩一下试试?”
温懒被头顶的声音吓到,慌张地把腿耷拉下去,因为动作幅度过大,又不小心蹭了他一下。
栾议不准备带她回房了,他紧抱住她的软腰,低头咬了她的香肩一口。
是他喜欢的感觉和味道。
她在他怀里抖得厉害,像一条闹腾的小鱼,溅起了不小的水花:“我、我不在这里,不要在这里。求求你,别在这里。”
栾议仍将她抱得紧紧的,轻舔着她肩处的伤口,他罕见地温声问她:“身上怎么这么多伤?”
刚才他只顾着欣赏她的脸,她的身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