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
可是在场的其他伴舞看不惯,本来排练到半夜就烦。

    “你们在这里演什么姐妹情深呢?才认识几天啊?你以为你提醒她好好发挥,就能继续劈你的柴了?我告诉你,今天我们就派个人看着你,看你还敢不敢劈柴。你若是不让我们好好睡到中午再起床,我们就在这里给你分筋错骨。”

    “对呀,对呀,你这个做粗活的小丫头,别看不起我们这些跳舞的弱女子。我们给你把身上的筋骨弄断了,没个百天你是恢复不好的。”

    有伴舞逞强道:“这样吧,我就留下来看着她,你们回去睡觉吧。”

    几个伴舞,你一言我一语的,已然决定了她的命运。

    温懒不喜欢这种感觉。

    她被任常和陈茁欺负就算了,现在斧头在她手里,她还能让这些人给欺负了?

    人不能总被欺负吧!

    温懒恶向胆边生,握紧了手中的斧头。

    “这柴是中午各院就来拿的。”

    有人对她讥讽道:“呦,不能吧,这么大个摄政王府,就你一个小姑娘劈柴啊。总有别人干,你少拿着鸡毛当令箭。”

    “你也知道王府大,那柴的需求量也大,劈柴的自然不只我一个,可我这儿的柴,却是不可或缺的。”

    温懒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讲出这般话来。

    其实这是她从别的小说上看到的。

    不要把同事当人,该如何了就如何,不要因为同事的三言两语,就影响到自己的工作进度。

    温懒就学着故事里的人那样,长出翅膀,积攒勇气。

    学着以自己的事为先。

    势不可挡。

    哪料对方几个伴舞,大概也是看豪侠话本子看的,竟然撸起袖子要打她。

    “跟你好话说不听,非要人动粗是吧!”

    “这小妮子就欠揍。”

    “姐妹们上!今后离帝王生日宴还有几天,总不能天天练到大半夜,然后被她一个砍柴工吵得不安宁吧!”

    温懒眼看着几个人朝自己扑了过来。

    她举起斧头,在这些人身前,胡乱挥舞着。

    脸色通红,汗如雨下。

    “我告诉你们,今天这柴我是砍定了!谁上前,就断手,断脚!”

    “你们要是嫌吵,就跟管事的说,搬去离远一点儿的院子。有本事折腾管事的去,别跟我一个砍柴的叽叽喳喳,没用!”

    领舞的几个人,也都是只比她大几岁的女孩子,为了睡个好觉而已,谁也不是穷凶极恶之人。

    见她挥舞着斧头,已经开始落下些气焰了。

    有一个伴舞上前,好声好气地说道:“好妹妹,你别生气,怎么就闹到了这个地步呢?”

    温懒的心稍稍有些松动,可是如果她在此刻松手,那她刚刚做的一切抗争,都将付诸东流。

    她狠了狠心:“是你们要打我的!我是被逼的。”

    “好妹妹,姐姐们也只是随口说说,又不像你这样动真格的。你快把斧头放下吧。”

    “你以为我傻么?放下斧头,你们就一拥而上,搞不好还要坐我头上。有什么事,你们找管事的说去,要调院子,还是调我砍柴的时间,我都听管事的,你们别来为难我!”

    一个伴舞眼睛转了转,对着温懒问道:“妹妹倒是指了条明路,可管事儿的若是不管,可怎么办啊?他既不调院,也不调你砍柴时间,你就让我们这么忍耐着么?”

    温懒差点就不知所措了,可是不知怎么,突然想起陈茁那句,砍不完柴,没人替她挨打,就强撑着气力,怎么也不肯松口。

    “这种事情,你不要问我!毕竟,是管事的安排的你们。如果两个院子离得近,那就表示你们和我,在重要性上也没什么不同。都是奴才,谁也别瞧不起谁,更不要想在谁身上讨得便宜,或是阻碍谁的工作。”

    最先开始闹的伴舞,对着她谄媚一笑道:“你这是想哪里去了,小姑娘看着人不大,心思倒不少。怎么就扯到看得起,看不起上去了?至于不让你工作,我们哪有啊?这不是你在影响我们嘛!我们睡不好,排练就没精神,到时候王爷是要怪罪的。”

    “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你们也可以跟管事的说,以后不要排练那么晚,需要正常的作息。”

    温懒说完,便不再和这些人废话。

    自顾自地坐去了木桩旁,抡起斧头来就砍柴。

    砍得比之前的声音还大,仿佛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耽误她砍柴。

    她就是要有这样的坚定,才能在中午之前,交上足够的柴。

    柴屑飞扬,几个伴舞愤愤地瞪了她一眼。

    见没捞到什么好处,转身就走。

    边走边骂。

    “呸,什么玩意儿,有把斧头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就是,贱不贱啊,她不睡觉啊。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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