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溪对这位小姑娘的话,似乎并不意外。
他好脾气地说道:“刚刚忘了介绍自己,我姓符,单名一个溪字。平日里在莲栖宫住,是圣上栾拓的老师。”
这是小说里符溪的人物设定。
果然是符溪的coser老师!
呜呜呜,这是她见过最像的一个。
无论是声音还是容貌,就连同人说话的语气,都跟她在书里想象的一模一样。
太可惜了!
如果不是任常和陈茁可能在暗处观察着她,温懒一定会问对方要合照。
可现在,她什么都不能做,只是一味强撑着说谎:“不好意思,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符溪。”
符溪温柔的目光,轻扫在温懒的脸上。
不过只是一瞬,在她说出这般话语后,他便收回了目光。
什么话也没说。
温懒觉得自己已经糊弄过去,这场闹剧终于可以结束了。
她将心房紧紧关闭着,努力守护着心底的秘密。
在“coser老师”的注视下,她慢吞吞地说道:“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可能是被人捉弄了。不过,我家人会来接我的,你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我不喜欢完全陌生,毫无瓜葛的人,这样亲近地躺在自己身边。”
符溪忍不住从喉咙里滚出一声轻笑:“可是,这里是栾议给我安排的住所,该出去的人,是不是你呢?”
天,温懒现在哪里动得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打成这样。
“我身上很疼,没办法走动,还是你出去吧。”
老实巴交的温懒,老实巴交地如是说道。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走动声,隐隐约约还有男人的讲话声。
“帝师的门口,怎么会有血?”
“进去看看!”
“不行啊,王爷特地交待过,不许人打扰帝师休息。”
“不进去看看,万一帝师受到伤害了,怎么办?”
“可,可叨扰帝师的罪名,如果王爷怪罪下来,小的们怕……”
其实,也不单单是怕王爷怪罪,毕竟是府上的侍卫,再怪罪能怪罪到哪里去?
主要是里面那位帝师,能把持朝政这么多年,跟摄政王平分秋色,甚至屡屡压制,俨然不像他外表所展现出来的那般温和。
谁也不知道会不会突然惹到他,然后悄无声息地死去。
外面商量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里面的人清楚得听见每一句。
可见是有意控制着讲话时的音量。
温懒看了看眼前的人,觉得他们联合起来在演自己,所以并未有过多的担心。
只想安心等这场戏结束。
符溪脸上也没有太多的表情,他仍侧着身子慵懒撑起自己的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似乎,是在审视和观察。
他总是这般坦荡,从不掩饰对她的好奇。
温懒被他看得有些害羞,便避开他的目光,随即也闭上了眼睛。
门外响起禀报声:“帝师大人,我们看到您住所的外面有血迹,想请示您是否安然无恙?”
温懒听到声音,又忍不住睁开眼睛,她在等coser老师的回答。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符溪竟然也朝她递了个询问的眼色,似乎是想听听她的意思。
温懒觉得这个人好敬业,怎么还演个没完了呢?
她弱弱地说道:“我想回家,不想在这里。”
“那我让他们进来?”
“嗯,请快些。”
符溪看了看门外,悠悠地问她道:“你觉得,他们会带你回家吗?”
只是一句善意的提醒,像是在御花园行走时,随手接住随风飘落的青绿树叶一样。
符合他一贯的帝师心性。
平日里,如果看到那个年幼的帝王,即将踩进什么坑里,也会这般善意的提醒一下。
至于听不听,符溪并不是很在乎。
温懒这次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对门外的人大声喊道:“快进来吧!我不想再继续待在陌生人床上了。”
符溪的脸色一瞬间变了又变。
因为,这小姑娘的话,有很大的歧义。
可是,在她说完后,门外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温懒终于明白,他们是在等眼前这个人的回答,毕竟他才是扮演帝师的角色。
她祈求道:“你跟他们说一声,好不好?求你了,我身上哪里都很疼,需要去医院救治。”
符溪极少露出洞察一般的目光,可此刻竟然有锐光从眸中闪过。
他的语气较之前正经了几分,似乎是在提醒她:“他们为地上的血迹而来,恐怕不太会带你去太医院。”
温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