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割下的疤痕
一片刺目的鲜红先进入他的视线,几乎要将瞳孔也染成红色,疼痛感姗姗来迟。

    那时的他,望着汩汩流血的开口,大概是长期的病痛与精神折磨,这样的痛感让他连包扎的欲望都没有。

    在安静黑暗的屋子里,任由自己被窒息感淹没。

    可能是他的罪还没赎完,一只被他投喂的流浪猫带着邻居救了他。

    后来,邻居中了大奖,搬离了这片街区,而那只猫,也被林阙轻养在了身边。

    水流戛然而止,林阙轻被一张宽大的浴袍裹住,长时间被水堵塞的呼吸骤然畅通。

    察觉到身边有另外一个人,他下意识捂住左手的手腕。

    “林阙轻,我是不是和你说过,泡澡的时候不能睡觉?”陆迟愠怒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