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龙附凤
,林阙轻真的会愿意和他走吗?

    如果强迫,会不会更加消磨他们之间的感情?

    已经醒酒的人,站在窗前,思绪却比醉时更加混乱。

    大颗大颗的雪落在男人打理得精致得体的发丝上,不断堆叠,为气质出众的人增添了些许苍凉。

    陆迟点了一根烟,只是架在唇边等待燃烧,并没有抽。

    林阙轻不喜欢他抽烟。

    “大侄子,我说你要演苦情戏男主角,也得等另一个男主角出现了再开演吧?先上车吧。”陆岑打开车窗,冲雪地里穿着仿若可以演电影的沉思的男人喊。

    “喵——”

    空旷的雪地里,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陆迟手里的烟融化了窗上的雾气,一张猫脸出现在窗里。

    猫咪边用爪垫拍打窗户,边急切地叫,像是在孤注一掷的求救。

    陆迟提起照明灯,接着光透过防护的栏杆朝屋子里望,隐约看到沙发边躺了一个人,只露出一截惨白到发光的腿。

    “林阙轻!”陆迟紧张地拍打窗户。

    这样的天气,他怎么会一个人躺在地上。

    要命的祖宗。

    陆迟也不管林阙轻醒来会不会觉得他是一个入室抢劫的疯子,抬腿便踹上他那扇与破旧屋子格格不入的铁门。

    车里的陆岑陡然间看到一向沉稳的陆迟失态的和一扇门干起来,赶忙拿了工具,下车劝解。

    就算要把人抢走,好歹安静点。

    可陆迟明显比他想象的要更急,他走到门口时,陆迟已经进去了。

    他进门时,屋里还黑着。门口一点光亮,让他看见,一向沉稳克制的陆迟跪坐在地上,锻炼有素的宽背将另一个纤细的人挡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段细白见骨的手腕。

    “陆迟……哥哥……”

    模糊的呢喃传出,委屈的像撒娇。

    “没事了……哥哥来了……”耐心的劝哄,温柔得不像陆迟的声音,与方才站于窗外肃杀疏离的他判若两人。

    陆岑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