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着Hello Kitty的和尚(一)^……
没有看到苏承昭眼中的急切。

    与一丝得意。

    “陛下,我、我们的孩子……陛下,太女好狠的心啊……陛下”魏钰眼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如掉线的珍珠般。脸上满是委屈与难过,破碎的腔调惹人心疼不已。

    皇帝勃然大怒,顾不上血迹的脏污,一把抱起魏钰。“来人,宣太医!”

    “澜之,将太女送回昭明宫。没朕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出来。”

    苏承昭腿一软,还好身旁的宫女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带刀侍卫已经上前围住苏承昭,“太女,请吧。”

    魏钰很有可能滑胎这件事情将众人的注意力顿时吸走,苏凛恨铁不成钢地看了苏承昭一眼,拂袖而去。

    众人散开,苏承昭缓缓起身,蛇眼在黑夜中徐徐睁开,眼底的复杂情绪如溶不开的墨。

    纵使此番情景下,她仍是那副高傲的姿态,“本宫自己会走,倒是你们,该好好担心担心自己的九族。本宫是太女,而你们,不过是贱仆。”

    走之前,苏承昭回头看向地上一直默声跪着的伶人们。“来人,请他们到诏狱,此事本宫担着,不办,你们现在就死。办了,本宫还能留你们一条活命。”

    侍卫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改怎么办。

    “听不见吗?太女的话。”谢澜之握上腰间的弯刀,幽幽开口。

    有了谢澜之的话,侍卫们放下心来,谢澜之可是皇帝身边的红人。而且皇帝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因此废掉太女,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何况那是一个未出世的胎儿,而太女已经是可以协助管理国事的年纪。

    他们起身利落地将一众伶人押走。

    京朱袖间的匕首将要露出,他抬眼看向百正,只见百正对他使了个不要轻举妄动的眼神。他袖间的匕首滑入深处。

    魏钰宫里。榻上的人儿虚虚的喘着气,额间细汗不断,惹得皇帝满脸心疼不已。

    “回、回禀陛下,皇后娘娘,贵妃娘娘腹中胎儿,已经保不住了。”太医拱起的双手抖个不停,身子颤颤巍巍,仿佛下一刻便要倒地不起。

    皇帝心如死灰地闭上眼,良久后才睁开眼,给魏钰贴心擦拭细汗。“退下吧,日后好生照料魏贵妃的身子。平安就好。”

    最后那四个字皇帝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像是对魏钰,又像是喃喃自语。

    “陛下,魏贵妃的身子骨可禁不起再折腾了,她还年轻,身子要紧啊。”

    “今夜的事,皇后,你来说。”皇帝的目光自始至终便没有离开过床上的魏钰。

    苏凛错愕了一瞬,视线闪烁。“陛下,臣妾该如何说啊。臣妾是同您一起来的,这其中缘故,臣妾又怎么会清楚呢?只是,昭儿她虽平日里是娇纵了些,但是她并非善妒之人。她又怎会不知魏贵妃怀有身孕,她也是您的孩子,您是最了解的。今夜之事,必须彻查,严惩不贷。”

    魏钰半睁开水雾朦胧的杏眼,声音低低,却是满腔委屈与无奈。

    “是啊,太女是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孩子,自然与我不同,可怜我怀胎七月的孩子,就这样被轻描淡写盖了过去。是……是我没用,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陛下,太女是未来的君主,国之器重,自然是要好好教导的。钰儿不过是个外人,若不是承蒙圣上洪恩,在这深宫中,又怎么容得下我。”说完,魏钰又急急喘了几声,胸膛不住地起伏着。

    皇帝眉头紧锁,手上牢牢握着魏钰的手,眼中似有挣扎。良久,一滴热泪直直滴落在蚕被上,晕出小块痕迹。

    皇帝抬手满不在意地擦掉那滴泪痕。他身旁的皇后有些怔愣,心口的绞痛告诉她,这个男人还是当初那样。

    昔日的好友白止风,今日的魏钰,十年同一日,他从未变过,喜恶分明。可明明他们都是相伴多年的好友,他为了白止风跪了整整几天,直到现在,膝盖时不时还会隐隐作痛。

    他娶她,有私情也有大义。魏钰进宫后,他的眼便不止再停留在她身上。苏凛知道,这座凤位代表着什么。

    苏凛也从未期盼过皇帝能待她如初,毕竟她纵使没有皇帝的宠爱,也是天下人不敢妄议的存在。只是,今日看见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因为魏钰怀中未出世的胎儿而落泪时,苏凛还是会心底一颤。

    只是,可惜了。她苏凛最恨爱博而情不专之人。也因此,这些年她久居庙堂,只求心静。

    苏凛整理好脸上的表情,轻声开口。

    “陛下,容臣妾说几句公道话。如今紧要之事,是让魏贵妃养好身子,妇人滑胎,最是伤身,就别再让她耗神了。妹妹,昭儿是本宫的女儿没错。但若是做错了事,难担国之重任,本宫也绝不会偏袒半分。今夜之事,会给妹妹一个合理的交代,也希望妹妹珍重自己的身子。”

    皇帝点点头,长叹道:“皇后说得对,这件事情朕会严查,你先好生修养身子。”

    闻言,魏钰眼眶通红,眼角的泪再也隐忍不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