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低声可惜道:“好歹也是一个生命,长此以往,你的身子骨会受不住的。”
魏钰莞尔,眼中却是无半分怜惜与笑意。“不过是一个未出世的东西,怎么能比得上万千子民的血仇。”
“昔日入京的种种如今还历历在目,这么多年来,妹妹总是深感愧疚。久居这深宫之中,没能帮兄长做些什么。”
“你我兄妹二人,莫要再说这些见外的话。妹妹,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
魏钰抬起眸子,声音中染上几分担忧。“国主呢?你们可寻到她了?那么大一个活人,怎么能说不见就不见了。”
二人的低声细语被轻轻的叹息声覆盖过去。
帝后等人刚离开,苏承昭便迫不及待地派人将京州戏台的人扣下。
“不是说,此次你们京州戏台的班主也一同进京吗?本宫倒想见一见,不知是哪一位?”苏承昭身长玉立,矜贵高傲。
京朱等人安静跪下,跪在众人身后的百正起身,“老朽不才。”
“好。”苏承昭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袖,嫣红的唇边溢出笑,“本宫问你,这十个幼童从何而来?若有欺瞒,即刻腰斩。”她的声调十分轻松,人命在她眼中不过玩物。
“哎呀,殿下殿下啊,这可就为难我了!这些不过是在戏台打杂的孤儿,我见实在可怜,便让他们有口饭吃。殿下,可是对今夜戏法不满意?”
“哼,天子脚下,好与不好,那是帝后说了算。本宫只问你,知不知罪?”
“老生惶恐!不知哪里得罪了殿下,如若有冒犯之意,我等死不足惜啊殿下!”百正一改平日懒散作风,大声呼叫着。老人声泪俱下,情真意切,十分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