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一事。”何挽面上有些担忧。她也不大拿得准,这件事情当不当讲。
只是,毕竟是关乎京州戏台,不到几日便要在宫内表演。若是这戏台出了什么事情,对内,宫里的那位主子恐怕脸色不大好看。
毕竟,这京州戏台本就驻守在边疆,在凤临国的边境,对凤临国的作用可不小。
对外,若是表演时出了差错,让西域使臣看了笑话,那可是有损国威的事情。
“何坊主有事不妨直说,我等都是为陛下效力。虽说你不归我管,但也不过正五品的官职。锦衣卫办事,皇权特许。知而不报,可大可小。”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何挽自然是明白的。
“这道石门前面便是伶人们的住所。我刚才,见到一些人。我怀疑,这戏台不大安生。”
说完,二人一同望向那诡异的太极图。
太极图内,墙上的鬼影吃痛挣扎起来,忽而,一道微弱的水流声响起。
白水顺着声音来源望去,是高墙最边上的一道鬼影。此刻鬼影不知碰到了何物,正在慢慢融化成血水流下。
空气中飘起白水极为熟悉的味道,她猝不及防的愣住。
刚才按下剑柄处的白芍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可是她为何会在此处问到酸的气味,而且……
她慢慢靠近那道鬼影,是从她手下那根银针为中心融化开来的。
在变成红色血水的前一刻,白水极为迅速地捕捉到那所谓“鬼影”的真正形态。
变蓝的纸。
白水鼻尖动了动,酸味浓烈,空气中有两种酸的味道。
浓氨水更加浓烈,如今变为红色的血水,应该是遇上了酸。
白烟很可能是因为浓盐酸与氨水撞上了。
那浓盐酸的由来……
白水盯着银针四周扩散的痕迹。她记得,银线飞出后不久,她周身便冒起白雾。
是白雾,不是白烟。小水滴,不是小颗粒。
“所以,是挥发?”
浓盐酸挥发的白雾。那问题来了,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为何剑柄里面会藏有浸泡着浓盐酸的银线?
她……失忆了吗?
可她不是穿越吗,那原主应该是古代人啊。浓盐酸的使用是近代才开始的,出现在此处,不应该。
刚才她专注观察那些鬼影,却忘记了她早已司空见惯的酸碱。
只是,这么浓的白雾,理论上来说,她不可能没有注意到的。
此刻她真有几分恍惚了。
若这些“鬼影”实际上是纸张,那又是如何能立的起来,还同京雀一起摆动手脚。
不是太奇怪了吗?
就如同先前在西亭府中看到的断肢乱跑的场景一般,亳无厘头。
偏偏她到现在都没有十足的证据确认背后的玄机。
而且这白雾如果是很浓的酸挥发出来的,理论上来说,站在这白雾中间的她,至少应该会受到不同程度的腐蚀,比如说衣服。
可是她站在这白雾中间这么久,那些白雾只是环绕她周身,却不碰她。
怎么会这么奇怪?
难道她身上还有什么可以防酸防碱的东西?
她怎么不知道……
白烟愈浓,血水仍在流动,却不是全部融成一滩。
白水仔细辨认发现,黑墙上留下的红色痕迹神似一个字。
“八?!八什么?”白水的眉毛拧成了“川”字,无奈的叹了口气。
“跟我在这玩海龟汤呢?”
余光瞥见旁边那只也按耐不住了,白水的视线扫过去,是一个明晃晃的“乱”字。
第三个。
嬲。
看见这个字,白水更加丈二摸不着头脑了。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开始思考这些玩意儿的意图。
原谅她虽然不知道这个字叫什么,但是看样子是想表达,有两男一女?
“哪里有两男一女啊?八?乱?这又有什么关系……”白水摸着下巴发出疑问。
白水的身后不知何时开始,渐渐透出两个身影。
另一侧的谢澜之脚尖勾起地上的一颗小石子,朝太极图踢过去。
石子即将碰到太极图的前一刻,石门上的小洞被堵上了。小洞前的百正转过身子,深邃的眼底浮着几分戏虐。
踢了一脚眼前那个还僵硬的抬着手的戏子,对着众人嗤笑道:“还不滚回去。”
小石子滚进太极图,太极图又晃动起来。这一次,晃动的幅度明显要更大些。
“假的。”谢澜之平静出声。
在眼前微微晃动的东西像是他幼时曾听闻的一个戏法。
不过是很久以前了,倒是没想到,能在此处遇见。
“假的?那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