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不用担心,就算出了问题也是他自个的原因,不会发生什么纠纷之类的。”
“嗯……行吧,那他大概什么时候过来?”陈闲说,“还有我这边的的价格他知道吧?”
“可能得要两三个月才能过来吧。”白赫一摊手,“价格不知道也没事,他有的是钱。”
“好随意好豪横的一句话,无形中有点伤害到我们普通人了。”陈闲木讷道。
“你哪个有的是钱的朋友啊,我怎么不知道?”靳左一悠悠的说着,疑惑的冲外面回头看着他的霍冧安一挑眉。
霍冧安收回视线嘴角小幅度的翘了翘,对曹露说。
“他确实不是来纹身的,来等人的。”
“等谁啊?”曹露不太相信。那帅哥直勾勾盯着他们的眼神可不清白。
“还能等谁啊,陈闲对面那个穿条纹衬衣的。”霍冧安笑了下,“不然还能是来等我的啊。”
曹露看了眼和陈闲聊的热络的白赫,又瞧了眼靳左一,对方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朝她微微颔首。
看着还挺像霍冧安说的那么回事,曹露暂且相信了他的这套说辞,并回允了靳左一一个点头。
“就那谁谁谁。”白赫对靳左一的话搪塞道,心虚的瞥了陈闲,好在陈闲心眼大,以为他们只是朋友间平常的聊天。
靳左一却不买账:“那谁谁谁是谁啊?不会是周昂吧。”
白赫啧了一声,心想他存心找事儿是不是。
“干什么!我交际圈可是很广的,有钱的又不止周昂一个。”白赫对靳左一使了个眼色,意思让他差不多就得了。
“好好好。”靳左一偏头一笑,突然察觉到霍冧安傍边的女人正在看自己,霍冧安是跟她说了什么吗?
靳左一迟疑的朝对方点了下头。
“完了,我怎么总有种你拉客我宰客的感觉?”陈闲心慌道。
“哎呦?想法不错。”白赫兴奋的对着他打了个响指。
“那不行!”陈闲义正言辞道,“我们做正经生意的,可不干宰客这种缺德事儿!”
“有多正经?”白赫玩味道。
“唉……操。”陈闲没绷住笑了。
“行了,我送你俩回去吧。”霍冧安催了下曹露,“上车。”
“得了吧,几步路的事儿。”曹露拒绝道,“你也上一天班了,早点回去休息。”
霍冧安拗不过她,只好叮嘱句:“那路上注意安全。”
“行,老妈子。”曹路打开门车将孩子放进专属的宝宝座椅上,轻刮了下孩子的鼻尖,“现在把觉睡了,晚上大概是睡不着咯。”
“睡不着送我这儿来啊。”霍冧安将装有孩子东西的大包递给她。
“呵。”曹露会心一笑,“放心,这段时间我家育儿嫂请假了,我过几天出差交给你有的你烦的。”
“瞧不起谁呢!”霍冧安非常不屑。
曹露笑而不语,坐进驾驶座,“到时候别喊老天就行。”
“那不能!”霍冧安走到车窗边,看着曹露低声说道,“钱这方面有需要尽管跟我提,毕竟也是我儿子。”
一个人养孩子不容易,曹露不仅要上班时不时还得出差,请了个育儿嫂忙帮照看倒也还好,但这么一套下来大大小小的花销数额不小,费神又费钱,光是曹露一个人的工资确实够呛。
但霍冧安知道曹露是个要强的人,又总怕麻烦别人。钱这事儿他明里暗里和她提了好几次了,她每次嘴上说着知道了,事实却是不到走投无路,她是绝不会对霍冧安开这个口。
连托他帮忙照看孩子都是在别无他法之下。
归根结底就是曹露心里不希望大家因为王子旻离开了,她一个女人独自照顾孩子孤儿寡女的,就觉得有义务有责任多照顾他们一些。
霍冧安能理解曹露的想法,但他每次见到曹露还是会提一下钱这个事儿,就怕曹露真遇到困难了又不好意思跟他开口,毕竟他来开这个要容易些。
想多照顾他们母子俩是原因之一,对他们有愧疚是原因之二。
但霍冧安不知道的是除了以上原因,曹露最怕的就是他所谓的“愧疚”。
曹露柔和的一笑:“晓得了。婆婆妈妈的,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妈呢。”
“唉。”霍冧安笑叹一声,往后退了一步,“到家了记得发个消息啊。”
“左一。”白赫坐过来在他耳边悄声说,“问清楚了,那是霍冧安朋友的儿子,认作的干儿子。至于他那朋友吧,只知道是工作室的合伙人姓王,陈闲他们都称呼他为老大,多余的我没问出来,他们好像都挺避讳提到老大的事儿,感觉……啧有点问题。”
靳左一抽空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