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他所料,当夏蒂看见他这副样子时,差点把他当成流浪汉给俩币了。
走流程吃饭的过程中,霍冧安了解到夏蒂也是被迫来相亲的,一合计那感情好啊!就和夏蒂商量了一套天衣无缝的说辞来应付彼此家长,愉快的结束了这场相亲。
然而,反转就发生在霍冧安正准备美滋滋睡觉的时候,不知道夏蒂是脑子不好使还是眼睛不好使,给他发来了——
“我回家想了下,觉得我俩其实可以试着先了解一下。我还蛮喜欢你这种不拘小节的类型的。”
霍冧安当时真的是垂死病中惊坐起,一脑袋问号。
现在的姑娘审美降级的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这他妈哪儿是喜欢不拘小节,是他妈喜欢邋遢大汉啊!
而后夏蒂就提出了想去他工作的地方看看,觉得纹身师很酷。
夏蒂当时说的挺真诚的,外加上霍冧安怕把人姑娘得罪了,到时候跑到他妈哪儿去“美言”几句,那不就玩完了嘛,而且看看又没什么,霍冧安只好答应。
搞得自己一晚上没睡好,尽琢磨夏蒂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眼神有问题。
但谁能想到靳左一今天会突然过来,再结合夏蒂对他的态度,他干脆就摊牌了,免得夜长梦多。
解决完相亲这个麻烦的霍冧安,顿觉神清气爽。
他臭屁且得瑟的甩了下头:“没办法谁叫哥就是这么有魅力呢。”
“脸皮够厚。”
“谢谢夸奖。”
靳左一翻了个白眼。一提到夏蒂他就想起那如狼似虎的目光,心里微微有些发毛。
“那姑娘……”他组织了下措辞,“有点吓人。”
“怎么的?”霍冧安如同找到知己般,一下坐直了,“你俩刚聊啥呢?聊老半天。”
“不知道,忘了。”靳左一真不是敷衍,刚跟夏蒂聊天有一半时间都在走神,还真记不起具体聊了些什么。
“你妈那边什么情况?”他话锋一转。
“就这样呗。”霍冧安面色无异,轻微的蹙了下眉,“总觉得我是在外面沾染的歪风邪气,要把我修正回来呗。”
“那……你有没有打算哪天就屈服了?”
“不可能。”霍冧安直截了当的否定,“我自个什么情况我清楚的很,这辈子和女的就不会有可能。倒是一个gay别祸害了人姑娘。”
靳左一轻微的笑了笑,看着他没说话。
“那你呢?”霍冧安反问他,“你爸妈知道你喜欢男人吗?”
靳左一看向他的目光一僵,垂下眼帘盯着自个的大腿,习惯性摸了下左耳的耳钉。
“或许知道又或许不知道。”
“啥玩意儿?”霍冧安被他这扑朔迷离的回答整迷糊了,瞥了下他摸耳钉的动作。
“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呗,你这或许又或许的,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霍冧安顿了下,发现靳左一的表情不太对劲,肢体还有些僵硬,霍冧安困惑的皱了下眉。
猜想他家里那边的情况应该是和自己差不多,对于性取向这方面不太支持,所以就不太想提起。
于是霍冧安咽下嘴边的话,识趣的换了个话题。
“那啥,你不会单纯陪白赫来纹个身吧?”
靳左一抬起头来,重新看向他,心照不宣的避开了那个话题。
“在这儿?你做好心理准备了?”
“在这儿肯定不行,但干点其他的还是可以的。”霍冧安巧妙的忽略了第二句话。
说完他直径走向休息室。
靳左一挑了下眉,顾虑的觑了眼楼下:“你确实安全?”
“那必须的。”
靳左一笑了笑,起身跟了上去。
他进门反手上了锁,隔绝了休息室唯一的光源,只剩下一片漆黑。
霍冧安背对着他,在听见门上锁的声音后转过身,黑暗中他的眼含烈火,明亮炙热。
黑暗剥夺了视觉,却将其他感官无限放大。
霍冧安嗅着独属于靳左一的气息,精准找到了他所在的位置,慢慢靠近,抬手触碰到了他西装外套的料子,两道炽热呼吸交汇在了一起。
霍冧安垂眼。盯着漆黑中靳左一微抿着的嘴唇,他带着自己不稳的呼吸轻蹭了下靳左一的鼻尖。
一阵使人颤栗的酥麻感便从鼻尖传至全身,他开始控制不住的变得急躁、变得心花怒放,心脏急速跳动着,粗重呼吸交融在了靳左一的气息,他整个人被包围在靳左一的气味中,让人迷恋、沉沦,乱了阵脚。
他眼不眨的盯着靳左一的嘴唇,像是受到极大的诱惑般,喉结不由自主攒动了下。
不知是被他身上的气味还是这个人所蛊惑,他越靠越近,手紧紧攥着靳左一的胳膊,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