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啥呢聊的这么开心,和我聊天时也没见你这样……
不是他俩能聊啥啊!?
他蓦然回头瞅了眼,却刚好对上夏蒂炽热明亮的目光,他赶紧转过头,置之不理。
不知过了多久,靳左一都快被夏蒂聊睡着了,霍冧安那边才弄好,他带着客户下楼时冲靳左一做了手势。
靳左一回允了一个哈欠。
送走客户,霍冧安匆匆洗了个手,三步并作两步的上楼,拉了张椅子,坐在了三角位。
“陪白赫来的吧。”他直接打断了两人扯到了外太空的话题,解救出了夏蒂口若悬河下的靳左一。
靳左一神情获救般松动了一秒,但看到霍冧安时又想到进门后搞得他满腹疑问的一系列事情,眉头微微皱了下,语气没控制住的有些烦躁。
“不然呢。”
霍冧安笑了下,视线落在靳左一面前的咖啡上,旁若无人的拿起来喝了一口,苦的他脸立马就皱成了一团。
“你没加糖啊?苦死了。”他将手里的咖啡悻悻放下。
夏蒂表情微妙的顿了下,盯着他手里的咖啡没说话。
靳左一看着他的表情没忍住偏头乐了,垂眼扫了眼被他咬的稀巴烂的吸管上带着点水光。
而后好似随口一问道:“你有儿子?”
“是啊,”霍冧安睨了被他俩晾在一边的夏蒂,“可爱吧。”
说完霍冧安就拿起手机玩了起来。
“有一岁吗?”
“嗯,快了。”霍冧安一边打字一边回道。
然后靳左一的手机震动了下。
他打开看了眼。
[干儿子]
是霍冧安发来的消息。
“那个……”一直被他俩忽视的夏蒂再傻也知道这俩是故意的,眼神在两人间来回流转,又看了眼被放到桌上的那杯咖啡,察觉到两人间的气氛不一般,开门见山的问了句。
“能冒昧问一下,你们是什么关系吗?”
看着“干儿子”这三个字,顿觉松了口气的靳左一听见这话脑子都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不等霍冧安回答的,脱口就是一句。
“炮/友。”
……
此话一出三人当即愣在原地,二楼陷入死寂般的沉默,跟被冻住了一样。
仿佛有只黑色小鸟路过留下六个黑点。
霍冧安深吸一口气,哈哈干笑两声,赶忙道,“靠,炮什么友啊,叫你别乱用词。”
转而对夏蒂说:“那什么他刚从国外回来,中文还没理顺,有时候用词就不那么恰当,你别误会。”
夏蒂:“……”
此地无银三百两。
看着夏蒂一脸不相信的表情,霍冧安简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生硬地开始胡扯。
“他的意思吧就是——你有玩过一个专门打各种炮,互轰的那种游戏吗?”
“有这个游戏吗?”夏蒂一脸狐疑,“我都没听过。”
没听过就对了,因为我也没听过。
“有怎么没有!只是比较小众,你不知道也正常。”见此,霍冧安放下心来开始一本正经的跑火车。
“我跟他是这个的游戏好友,经常一起玩,因为是跟炮有关的游戏嘛,所以简称就是炮/友,然后他呢,在语言方面不是有点问题嘛,说话就容易引起误会!”
霍冧安费力的解释了一大通,脑门紧张的都隐隐出汗了,转头一看罪魁祸首居然非常怡然自得的翘着腿,嘴角还挂着个嘲弄意味的笑。
霍冧安也是无语了。
你他妈笑个登儿啊!
而夏蒂像是信了他这通说的天花乱坠但没什么可信度的解释,表情很是微妙,还有丝戏谑的看着两人。
霍冧安看着夏蒂,也不管她信没信了,张口就说,“那啥你家住哪儿?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这就开始赶人了?”夏蒂打趣道。
“不是你说来参观参观嘛,这都参观到我下班了。”霍冧安被刚刚那事儿弄得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现在只想赶快送走这尊佛。
“要不乐意你就自个打车回去吧。”
“那你还是送我吧。”夏蒂连忙说。
临走前夏蒂从小香包里掏出名片递给靳左一。
“要是改变主意了联系我,我请你和咖啡。”
“你再啰嗦就自己去打车啊!”霍冧安的声音从楼梯处传来。
夏蒂撇撇嘴,将名片塞进靳左一手里慢悠悠的朝楼下走去。
“急什么急啊,有你这么送人的嘛!”
路上,霍冧安跟着导航,车开得异常的快,一路风驰电掣,几乎是卡着限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