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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赫虽对他俩的对话感到疑惑,但眼下的场景却更令他困惑。
纹身店里单闲居然在喂小宝宝喝奶,而纹着大花臂的陈闲竟然熟练的冲奶粉的,这温馨的场面出现在纹身店这么叛逆这么酷的地方,怎么看怎么违和,咋这么割裂呢?
“顺带给你们带了点夜宵和果饮咖啡,你们看看要喝什么。”白赫满腹疑问的将手里提着的东西递给陈闲,“唉?霍老板呢?怎么没见着他人。
“破费了啊你们!”陈闲接过靳左一和白赫递过来的东西放到了茶几上,欲言又止,莫名就有种自己受“贿赂”的感觉。
“三哥搁楼上干活呢。”他瞥了眼靳左一又瞥了眼白赫,为了摆脱这种受贿的怪异感,赶忙冲小全招呼了声,自己则逃之夭夭了。
“左哥你们先坐着啊,我去收拾收拾奶粉罐子。”
靳左一点了点头,端着杯咖啡坐到了沙发上。
“OK。”白赫笑了下,旋即将花放到单歆面前:“碰巧路过花店,想着你应该会喜欢。”
单歆受宠若惊的一下弹了起来,奈何怀里还抱着小宝宝,弹到一半又坐回沙发,只好感激道:“啊谢谢,我很喜欢。是白玫瑰吗?”
饮品制作间里的陈闲看着这一幕莫名不是滋味。
“真聪明。”白赫一笑,看了眼她怀里的宝宝,弯下腰点了下小宝宝胖嘟嘟的脸蛋。
“谁家孩子啊,胖墩胖墩的。”
“哦,霍哥儿子,怎么样可爱吧。”
! ! !
?
白赫当即愣住,大脑短路了下,惊愕的回头和刚坐沙发上同样错愕的靳左一四目相对。
霍!冧!安!儿!子!
搞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