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攥住那只直往下探的手,故意问:“你打还是我打?”
“飞机还要分个上下?”霍冧安震惊且不解,“双倍快乐不好吗?”
“不好。”靳左一眼神冰冷,细微的蹙起了眉头。
按道理说,面对这种邀请他该毫无负担的接受才对。
可不知道怎么的,他心里好像凝聚了一股郁气,堵的他心烦意燥。
他不知道这股郁气从何而来……又好像知道。
正当霍冧安准备说话时,靳左一却猛地伸手朝他裤腰处抓去。
! ! !
霍冧安被人抓住了命根瞬间失了声,整个人顺势躺了下去,靳左一便压了上来,眼神中带着满满的侵略性,还带了丝他看不懂的情绪。
此情此景下,他却没心思去思考那情绪背后是什么。
客厅里响起了裤链拉开的声音、稀稀簌簌的衣料摩擦声、深浅不一的叹喟声。
靳左一半压在霍冧安身上,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撩过他的脸,霍冧安仰着头,脸上的酥痒加上下身的某种快感简直要了老命了。
柔软的发丝再一次擦过眼皮时,霍冧安实在受不了了,抬手以一个抓住靳左一头发的动作替他将头发撩了上去。
他粗喘着起气,眯眼看着昏暗灯光下靳左一近在咫尺的脸失了神。
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脸和脸都快贴一块了,近到可以清晰的看见靳左一白皙皮肤上细小的绒毛、额头点点汗珠、翕张的嘴唇;近到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热气和独特的气息和自己的交融在了一起。
那气息似有魔力,让他沉醉,让他迷恋,让他迷失。
一瞬间霍冧安恍惚了,产生了一种天地间只剩他和他的错觉。
霍冧安闭上眼,紧咬牙关,再一次睁开眼时,看见忙碌的靳左一浓眉皱起的表情,猛地他就泄了。
原来男人认真做事的样子最帅,这句话真不是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