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你升职,这么不要脸的话,她是附和不了了。
“行了。”白赫笑着看了眼手机,“你俩忙去吧,别偷懒,被你们总监抓住了,我可不帮忙。”
待白赫走后,宁安一脸“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的表情。
“看吧,说他俩是一对你还不信,三句话不离总监,还他可不帮忙,不是爱是什么?”宁安笃定道。
Anna迟疑了下:“这说明不了什么吧。”
宁安一叹气,撇了眼办公室的方向,给她想法子道:“你要真不信,一会自个到办公室里去看,白总刚进去了。”
“白总!”
刚从办公室出来的向志恒跟打了鸡血一样,精神抖擞双眼发亮,和白赫撞了个正着,中气十足的叫了声,那阳光灿烂的样子,就差90°鞠躬了。
“哎好……”白赫话还没说话,向志恒就雄赳赳气昂昂的扭身走了,步子那叫一个轻快矫健。
白赫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的背影推开了办公室大门。
“你给他打兴奋剂了?”白赫惊奇道,“笑成二傻子都。”
靳左一抬眸瞥他一眼,语调懒懒:“贵干?”
“没事儿就不能来找你了?”白赫走过去坐到办公桌上,称赞道,“你真可以呀,他们刚在会议室里讨论的那个精神劲儿,我就只在他们刚进来那儿会看见过。”
“怎么样?他们还算是可塑之才吧。”白赫抛了个媚眼。
“塑个屁,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靳左一眼也没抬,拿着笔飞快的创作着。
白赫哈哈一笑,毫不气馁;“起码他们能大胆诉说个人想法了,以往一个二个开会不声不响的跟上刑场一样,连个屁都放不出来。现在都算是突破性的进步了,人要知足才能常乐~慢慢来嘛,时间还长,我相信他们能破土而出!”
“你挺乐观,”靳左一一瞥他,“以往也得有他们表现的机会啊。”
白赫顿了下,神色严肃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靳左一笑了声没回答。
“你不会以为我打压他们了吧?”白赫不可思议的试问道,忙证自己清白,一把夺过靳左一手里的iPad,“我冤啊!对他们我可谓是尽心尽力操碎了心,要什么给什么,工作上的自由程度称得上是纵容了,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不然如今也不会散漫成这样。”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白赫一脸诧异委屈,眼神悲怆。声音铿锵有力的义愤填膺道,“我现在就要去衙门击鼓鸣冤,让青天大老爷给我做主!”
“可冤枉死草民了~”
靳左一表情木讷,将手里的笔一扔:“你装你妹!是除了你没人了吗?”
白赫登时破功,弓着背哈哈笑了起来,他收起假眼泪,才慢慢说:“猜到了。就想逗逗你而已,怎么一点不上套,没意思。”
靳左一拿过自己的iPad:“要发病就滚出去!”
白赫嘴角挂着一丝笑没说话。
等了两三分钟他还是保持着坐桌子上的动作没动,靳左一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
“刚谁给你打电话呢,跟他妈催债一样。”
开会时他一早就注意到白赫的手机一直有来电显示,但都被他挂断了,最后大概是被烦的受不了了,才丧着个脸去接了电话。
结果,接完回来就这样了。
白赫是个豁达的人,总是副笑脸相迎样子,有什么事情从不表现在脸上;但是他有个老毛病,就是心里一有事儿的时候就发神经,会特别依赖身边的人。
平常朋友很难发现他的这个毛病,不过靳左一和他认识十几年,早已习惯他的尿性了。
察觉到了他的异常,靳左一猜测应该跟那个电话有关。
“还能有谁,就那个怀孕三个月的秃驴。”白赫心烦的皱起眉,脸上百年不变的笑拉了下来。
靳左一根据白赫说的特征,好好回忆了番,这才想起是那个和白胡子王总冲头阵的大肚子谢总。
“为了李彦的事儿?”
“嗯哼,”白赫疲惫的走到沙发躺下,“沉不住气了呗。这才几天就他妈耗不住的天天打电话来逼逼,他也不看看李彦什么逼样。现在的职场就是被他妈这些靠关系的臭虫搞坏的。”
“他怎么说。意思想让李彦回来?”靳左一问。
白赫嗤笑一声:“骂我忘恩负义呗,还跑我老头哪儿去将我一军,以为这样我就顺从他了?没门!我老头不过是装装样子批了我一通,反正我是不乐意再伺候这种老王八蛋了,大不了他就撤资呗,能奈我何?”
靳左一轻哼一声,斜了他一眼:“那你现在拉拉个脸给谁看?”
“我就是烦啊,一天啥事儿没做,尽伺候这堆老王八了!”白赫大吐苦水道,“真他妈后悔当初没骨气,接受我爸的施舍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