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霍冧安对于靳左一说他不行很耿耿于怀了。
靳左一顿了下,表情不能说不好,但也算不上好。
他发现霍冧安这小子是有点混劲儿在身上的。
“噗……”靳左一躺沙发上骤然发出一阵爆笑,“我草你麻。”
他这笑颇有一股嘲笑的意外,本就对他说自己不行耿耿于怀的霍冧安脸色都被他笑冷。
“笑你大爷啊。”
说实话,通过这几次的相处,他是不想再和靳左一有什么纠葛的。靳左一脾气太古怪乖张,性格太复杂了难以琢磨,就好像他莫名其妙发出的这阵爆笑,让他不知道靳左一是嘲笑他的自信,还是单纯觉得好笑。
明明是他想和自己当炮|友,态度上不说求人吧,但也不应该是这样,让人摸不清他是真心还是单纯想戏耍自己。
而且他张嘴的刻薄程度更是不用说,这种人他招架不住……
他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靳左一隐匿在阴影里的还在哈哈大笑得脸。
抛开其他,靳左一长得确实是没话说,身材也好,各方面条件也都不错,当炮|友是个不错的选择,但问题是他抛不开其他。
霍冧安这样对自己说着,心里却奇异的有些动摇,蓦然他明白了什么。
“你他妈是想当1吧?”
靳左一收起笑不说话了。
霍冧安嗤笑一声。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怪不得。想想也是,结合那晚靳左一着重强调自己是1的态度和今早找自己吵架时的愤怒,霍冧安早该猜到他是被自己压了心里不痛快,想还回来呢。
“要当炮/友,谁上谁下总的明确下吧。”他故意说道,“你都在下面了,何必再牺牲我了呢。”
要是靳左一能同意做下面那个,他也不是不可以考虑考虑这个提议……
靳左一当然不干:“你脸呢?就你能在上面别人不行呐,退一万步说,你来我往,一人一次。”
“那还说个啥。”霍冧安笑了,从厨房出来,打算走人了,“老子誓死不做0。”
有点可惜是怎么回事?
“行了,既然型号方面协调不了,那就算了。”霍冧安以退为进,想看看最后靳左一会不会松口。
“你早点休息吧。”
“关灯。”靳左一冷冷的来了句,语气和前面说话时截然不同了。
霍冧安察觉到其中的语气变化,不由地发笑,关上厨房的灯,才转身离开了。
靳左一看着被关上的大门,有点愣神。
操……居然被拒绝了?
他烦躁的转了个身,面朝沙发里面,拿抱枕捂住脸。
有点迷茫。他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跟霍冧安提出当炮/友。
长相也就那样、身材也就那样、技术……一言难尽,比他合胃口的人多了去了,他怎么就偏偏对他……
难道真如霍冧安所说是心里还有气想整他?还是自己被压下面了不服气呢?
靳左一仰头,长叹一口气。
想不明白了,他也不愿去想了。
他慢慢坐起身,突然听见哐当一声金属落地的声响,疑惑的俯下身查看,发现是从衣兜里掉落出了一把钥匙。
他盯着那把钥匙看了会儿,倏地勾起嘴角。
人有些时候就是贱,越是得不到的,越是稀罕,越是拒绝自己的越是想拥有。
靳左一门前,霍冧安捂着嘴笑了好一会才慢悠悠地走到自己门前,准备开门。
结果全身上摸了个遍都没能找到钥匙。
奇怪,难道是落在工作室了?不应该啊,该不会是和乌鸡哥他们吃宵夜的时候掉了吧……
!!!
霍冧安想起什么一般,猛地回头。
他记得前天晚上他脱衣服的时候,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操,不会这么衰吧?
霍冧安好好回忆了番,确定就是落在靳左一屋里后,在门外踌躇的来回渡步,不抱希望地敲响了靳左一的门。
“那什么,你开一下门,我钥匙好像掉你屋里了。”
屋内,听见敲门声的靳左一轻手轻脚的从沙发移到门口,手里攥住钥匙,静静听着,没作声。
“喂,靳左一!”霍冧安见里面没反应,加大敲门的力度,“开个门啊,我就拿个钥匙,拿完我就走,不然我没法回家,得去睡桥洞了。”
……
一片寂静。
“操!”霍冧安笑骂了声,就猜到会这样!
他低头看向门缝处的一小片阴影,没忍住嘀咕一句:“要不要这么记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