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他过分!他们是没见着靳左一赛比BB机尖酸刻薄的问候他祖宗的嘴脸!
单歆也是咋胳膊肘还往外拐。
角落里的陈闲内心os——我好像貌似应该看见你特意把牛宝换到他面前了吧……
“行了。”霍冧安不耐烦地擦了下嘴,“我去看看他成了吧。”
刚起身,靳左一就从厕所回来了。
“看来用不着我了。”于是霍冧安又坐了回去。
“好点没?”白赫问。
“嗯。”靳左一眼神幽幽的盯着某颗金灿灿的脑袋,“不用管我了,你们吃你们的吧。”
白赫这才放心下来,打算吃完饭私底下问问他和霍冧安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靳左一坐回霍冧安傍边,霍冧安扭头看了眼他红肿的嘴唇,上面沾了水,湿润润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被人谴责了,他心里居然涌上了丝丝的负罪感。
“那什么。”他别扭的开口,“刚对不……”
“打扰一下。”俩服务员端着几盘烧烤进门,“这是你们后面加的菜。”
“给我吧。”靳左一起身接过服务员手里的几样菜,放到了霍冧安面前。
“都上齐了哈。”说罢服务员打算走人,被陈闲叫住。
“哎,美女再给我们上听啤酒,谢谢。”陈闲扭头对靳左一说,“都能喝酒吧。”又看了眼白赫,“你少喝点也行。”
待服务员离开,霍冧安看着面前的生蚝韭菜腰花陷入了沉思。
“你几个意思?”他不爽的问靳左一。
靳左一冷笑一声,学着他的语气:“不认菜呀,我刚出去特意给你点的,生蚝、韭菜、爆炒羊腰子。”
霍冧安咬紧后槽牙,非常庆幸服务员打断了他差点就说出口的抱歉。
在场的男人,不,包括单歆,都知道网传生蚝韭菜腰子这点补肾生活小常识,登时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难以言喻的气氛在空中弥漫。
“我他妈谢谢你!”他咬牙切齿地说,“留着你自个补吧。”
看见没!看见没!这人表面人模狗样坦荡荡,实际就是个表里不一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呲牙必报腹黑恶毒小肚鸡肠道貌岸然的阴险小人,记仇的很!
他真想让单歆他们看看这人的真面目!都什么时候了,还含沙射影的说他不行!
“我不用,你多吃点就行,毕竟肾可是攸关男人后半辈子幸福的问题。”靳左一皮笑容肉不笑地说。
“哎,我操了,你这人……”霍冧安气死了。
“我怎么了?”靳左一非常坦荡,故意气他,“你说啊。”他笃定霍冧安不会跟在场的人说他俩那点鸡毛事儿,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霍冧安一梗,看着他小人得志的神情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精准回击:“你咋知道我肾不行,怎么?你试过?”
哇!哇!哇!
陈闲骤然翘起脑袋,白赫表情抽动,单歆亚麻呆住,小全张大嘴巴!
这发展走向对吗?
靳左一立马面色黑如锅底。
试过你大爷!妈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需要试么?”靳左一讥讽道,“就你那……”他看了眼单歆,嘴里的话抡了一圈才吐出来,简直烫嘴,“看着就那样……”
操!毫无攻击力的回击。
“呦,看你这么说,还以为你试过呢。”霍冧安嗤笑一声,表情那叫一个小人得志。
“等会等会,您二老先休个战!”陈闲实在看不下去了,也实在好奇,“我多句嘴哈,其实我们挺好奇的,您二老到底是有什么过节需要这么剑拔弩张的。今大清早在工作室里也吵了一架,我就特奇怪是什么样的原因,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让你们连吵一架都没能解决?”
“你俩别说没有啊,就你们这状态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有事儿!”陈闲朝在座的人一示意,“有啥矛盾咱就敞开心了说清楚。大家都是朋友,你俩要是关系闹不好,我们和白总往后也不好相处啊。”
“怎么说还得见面的,你们继续这样闹不闹心?”陈闲苦口婆心地说,“正好大家都在这儿,你们要是真解决不了,我们作为朋友的可以在中间给你们调解调解嘛。”
此话一出,两人倒是十分默契的纷纷沉默了。
“不是左一,你今早还和霍老板吵架了?”白赫一脸惊诧,敏锐地问道,“怎么没跟我提过?”
靳左一顿了下,抬眸撇了他一眼:“嗯,就一小事儿。”他有些烦。
“你这么说我倒是更好奇了,是什么样的小事儿能让你和霍老板吵起来。”白赫笑道。
小全一脸迷茫看着他们,从头到尾他可以说是最懵的那个,这会儿也十分好奇他三哥和这个仅仅见过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