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字里行间都在向我表达,其实你才是真正有鬼的那个吗?”靳左一先前一倾,“人啊越是在一个地方咄咄逼人,就说明那是他最心虚的。”
“你!”李彦被说中痛处怒不可遏,可很快他挑起一个洋洋得意的笑。
“那又怎样?我生来就有资源,还不让我利用了吗?”他貌似不知道“恬不知耻”四个字如何写。
靳左一大为震惊,气极反笑。
“好好好,你最他妈牛逼!”他笑着竖了个大拇子,“出门右转,慢走不送!”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就是个纯种草包!
李彦冷哼一声,转身瞪他一眼:“走着瞧!”
“行行行,只要你他妈别赖我这儿,跑着瞧都行。”
李彦冷哼一声,终于舍得走人了。
“哎,等会儿。”靳左一叫住他。
李彦顿时就扬起一个笑:“现在知道怕了,我告诉你——”
“不是。”靳左一打断他,敲敲桌子,“把你的垃圾带走。”
“你、你才垃圾!”李彦恼的面红耳赤,只觉得自己被羞辱了。
他气冲冲的拿上自己的电脑,甩下句:“今天的屈辱我一定会加倍奉还给你!”
待门被大力关上,靳左一绷不住了,捂着肚子哈哈哈大笑起来。
“哎哟卧槽,上哪儿找来这么个奇葩!”他拍着桌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乐死我了。”
他抄过一傍的手机,给白赫发了条语音。
“白赫你公司真是个风水宝地,聚集了广大‘人才’啊。”
发完语音,靳左一乐了好半天才平复下来,都给自己乐热了。
他脱下牛仔无袖外套,扯了扯衣领,冷不丁就从黑屏的电脑屏幕上瞥见了喉结处的牙印。
心情极速下降,昨晚的画面冒了出来,在脑子里循环播放,跟存了部毛片似的,弄得他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操!”靳左一暗骂一声,那颗灯泡的脸出现在眼前,随之而来的是各种细节;他深邃的双眸、泛红的眼尾、青筋暴起的下腹、晃动的身体、修长的双手和他睡着时露出的紧实的一小截腹肌……逐一浮现。
“狗草的——”靳左一摸着耳钉,嘴里喃喃骂着,耳廓却染上了红晕。
*
“哎卧槽,那傻逼真这么说?”车上白赫惊诧道,“居然觉得你是我姘头!”
“啊,够奇葩的。”靳左一刚跟白赫说了今儿中午和李彦的事儿。
“那个草包。”白赫啧啧摇头,“仗着他舅投了点钱就无法无天了。不过左一,你够厉害啊,还真让他走人了,我有点好奇,他对你哪儿来的这么大怨气。”
“还能为什么,在他看来我就是个走后门的绣花枕头,后台还比他硬,感觉自己地位受威胁了呗,看我能顺眼嘛。”靳左一淡淡道,“我也很好奇,他是哪儿来的自信认为你一定会让他回来。”
白赫给了他一个无奈的眼神:“因为他相信我就是个一无是处的二世祖,离了他舅的钱就不能活了,而且他这个人相当自负,自认自己奇才异能老牛逼了。”
“哈?”靳左一一笑,“老虎不在猴子称大王啊。”
“不说他了,人走了就成。”白赫右打方向盘,转了个弯,“都过饭点了,吃点啥啊?”
“随便吧,中午吃太多了,我不太饿。”
“那去吃烧烤吧,我助理刚给我推荐了一家,就在西街那块儿,听说是家老字号,味道相当的好。”说着白赫点开助理给他发的位置。
停好车,白赫跟着导航在各个巷子里东拐西绕的,走了得有七八多分钟才找着地儿。
“我去,这个小破地方还真他妈不好找。”白赫边吐槽边往里走,脱下外套,“热死我了。”
这个点烧烤店已经爆满了,店里人满为患座无虚席那叫一个热闹。
服务员忙碌的里里外外穿梭着,木炭味和肉香味十里飘香。
“哎呦,闻着这味我他妈真有点饿了。”白赫站在前台没看见人,随手抓住一个过路的服务员,问还有没有位置。
靳左一抱手站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让他厌烦的皱起眉头,呛人的辣椒粉混合着呛人烟味更是让拉起衣领捂住鼻子。
“走。”白赫反手拽过靳左一,服务员给了他一个号码牌,说是要么等等要么看看哪儿还能拼个桌,白赫饿死鬼投胎,肯定没有那个耐心等,打算去找人拼桌,找不到干脆就换一家。
楼下不用看,人山人海的,险些连过路的地儿都占了,于是白赫领着靳左一直冲楼上走。
刚上走廊,一个推着几大箱啤酒的女服务员挡住了去路,里面吃完的人想出来,服务员的推车又占据了整个过道,正焦急的调整位置,两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