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招呼兄弟直接就是干!”
霍冧安面无表情:“你当是在拍古惑仔啊,还他妈一声招呼,我先招呼你信不信。吃屎去吧。”
陈闲倒在沙发上嘎嘎乐,乐够了才认真地问霍冧安:“哎,三哥,你和他到底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有个鸡毛的情况。”霍冧安敷衍道,看了陈闲一眼,怕他再多问,先发制人的转头对单心说,“单小歆,你看看有个客户是不是约的中午1点过来?”
“对,就是那个要纹几何图的谢先生,他一个月前就预约好了。怎么?要往后推吗?”单歆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不是,你跟他那边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提前点过来,上一个花臂还差点,我让他6点过来,怕两人撞上了。”
“OK。”说完单歆就去和那边沟通了。
陈闲眯着眼睛,别有深意地凝视霍冧安。
“愣着干嘛?你今天不是9点就有活吗。”霍冧安被他看的有些心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抄起桌上的一只笔扔了过来,“还不去准备。”
陈闲接住笔,笑着用手指点了点他:“你心里有鬼!”
霍冧安一笑:“鬼你妹。”
陈闲抛着笔往里走:“我没妹,老子独生子!”
“呦,这么好的基因没遗传第二个啊。”他揶揄道。
屏风后面传来陈闲一声“你妹!”
“我有妹啊,你要不要,送你。”霍冧安欠嗖嗖的一笑。
打发完他俩,霍冧安走到工作桌前,将今天要纹的图稿找了出来,开始准备工具。
白赫刚走到门口就和迎面走来的靳左一撞了个正着,他一看靳左一的脸色,惊了。
“哟,您这是怎么了,阴云遍布印堂发黑的,看来是昨晚不顺利啊。”白赫昨晚在酒吧玩嗨了,浪够了才想起找他借酒消愁的哥们,结果打开手机一看,他哥们只给他留下了冷冰冰的“我走了”三个字,当时他还感叹他哥们不愧是gay圈0、1通吃的天菜,他一个没看住就和人滚上/床了。想打电话打探打探情况吧,又怕人在办事儿,坏人兴致,憋了一晚上的八卦之心,正想爆发。
不过这会儿看见靳左一这一身行头和脸色,和他预料的好像不太一样。
“下一句是不是该有血光之灾啊。”靳左一没好气地说。
“快呸呸呸,尽说些晦气话。”白赫连呸了三声,“我这不是看你脸色不对关心你嘛。”
“哇,谢谢啊。”靳左一面无表情。
“昨晚的对象功夫了得呀,看给你弄得啧啧啧。”白赫试探道,忍笑好好打量了他一番,“大夏天都整上高领了,裹得真够厚实的,热不热啊你。”
靳左一对他的幸灾乐祸视若无睹,径直快步往里走。
“哎哎哎,这边!”白赫连忙拉住他,含笑道,“楼上开会呢。不是你昨晚到底发生啥了,魂都丢了。”
靳左一面色不好的跟着白赫上了电梯,一提起这事儿他就火上心头。
霍冧安就是一傻逼,脑袋会发光的傻逼,反咬一口的傻逼,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王八蛋!他和这种傻逼没法交流,思维都不在一个频道上,简直讲不清。跟他妈核弹一样,一句话不对付就炸。
他当初也是瞎了眼了,居然对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傻逼看上了眼!
……
还被这种傻逼上了……他也傻逼了。
靳左一深深叹了口气,悔恨和怒火齐聚胸口,郁闷的呼吸都不顺畅了,捏了捏眉心,努力压制心中怒火。
“哎,我问你话呢,你昨儿到底干嘛去了?”白赫见他神色实在不对,严肃了起来,担忧的追问道。
“被他妈傻逼捅了。”靳左一这会儿心烦的很,嘴一顺,话没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了。
“我操,那个傻逼?捅哪儿了?”白赫见他不像看玩笑便信以为真了,况且看那死白死白的脸色,还真有点病态的虚弱。
靳左一一哽,后悔自己说出不经过大脑的话。
“开玩笑。”他糊弄道。
白赫看着他,显然不相信,但恰巧电梯开了,想要追问的话卡在了嘴边。
“我得给你提个醒啊,那几个老头就是堆老古董,能他妈拿去拍卖的老古董,一会儿开会他们说什么你都当放屁就行了。”白赫暂时先把他的事放在了一边,面色认真的边往会议室走边说道。
“嗯嗯。”靳左一心不在焉的应了声。
心情那叫一个不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