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急切的呼吸声、衣料稀稀疏疏摩擦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响起,他们迫切的抚摸对方的身体,空气持续升温,随着皮带被解开,靳左一找回一丝理智,喘着气:“……我他妈是1!”
霍冧安扬手脱掉短袖,赤着上半身,黑瞳亮的可怕,盯着靳左一拉开的裤链,又移到他那嚣张蒙了层细汗、眼神迷离、精美冷冽的脸上。
呼吸越来越不受控制。
“我说了不一定!”
话音刚落,霍冧安抬手抱住他的腰,以一个抱摔的姿势,将靳左一重新摔回沙发里。
靳左一闷哼一声,骂了句脏话,抬眸对上了他幽深灼热的眼神,粗重的呼吸扫过脖颈,有丝痒。
他叹了口气,认栽的推了他一把,“操,脱脱脱!”
就这样吧。
本来脑子就成一坨浆糊了,晕荡荡的,他也不想再去管那么多了。况且他受不了那种眼神,一对上吧思维跟像宕机了一样,脑子一抽随欲而去,不听使唤了。
指腹带着茧的双手急躁的抚摸着身体,靳左一游走在他腰间的手向下探去,用力捏了把他的屁股,哑着喉咙:“没用的前戏还要做到什么时候?”
微弱的光影落在沙发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风吹窗棂,树影摇晃,好像下一秒就要倾倒,模模糊糊似那不堪重负的旧电视闪屏。
今夜的月亮成了唯一的见证者,见证两颗摇摇欲坠的心,悬崖勒马。
沙发毕竟不是床,不够两个大男人施展,靳左一将一条腿搭在沙发靠背上,一手死死攥住抱枕,一手遮住眼睛;大颗大颗汗珠从额头滑落,撕裂般的疼痛使他整张脸痛苦的皱了起来。
霍冧安这边的情况也不好受,前戏没做足,导致两个人都放松不下来,身体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夹的他寸步难行,只能靠着蛮劲儿往里挤。
靳左一实在受不了了,手猛捶沙发,仰头大口喘气,哑涩的喉咙艰难挤出几字,“你他妈……会不会啊?”
凸起的喉结暴露在闷声干事儿的霍冧安眼里,修长的脖颈线条优美诱人,他眸光颤了下,俯身一口咬了下去。
含糊不清地说:“你放松点……”
靳左一闷哼一声——我他妈倒是想放松!
霍冧安还想去亲亲他,转移他的注意力好让他放松下来,却被靳左一一巴掌打了回来。
他伸手抓住霍冧安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两人一对视,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情绪——急切的欲望和难言的痛苦。
“你他妈是狗么!”靳左一咬牙挤出一句,眼角却不知不觉落下一滴泪。
两道粗重呼吸混为一体,霍冧安瞪大眼睛,愣住了。
靳左一看见他呆愣的神情似乎没察觉到自己的泪水,倏然起身,用力一推,将霍冧安反压在身下,体位顿时扭转。
他动作太快,霍冧安来不及反应就被压在了下面,表情呆愣愣的,像是被什么给震住了一般。
靳左一将额前被汗水侵湿的碎发捋了上去,眼神缱绻又充满攻击性,气场顿时压迫住霍冧安。
他轻松地叹了口气,挑起一边眉梢,狂妄又居高临下。
“看来我还是不习惯在下面啊……”
这让霍冧安混沌了一瞬,分不清眼前的人和方才眼神流露痛苦的是不是一个人,那滴泪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靳左一居于上位,没得到回答,朦朦胧胧看过去——他蒙着汗的身体性感健硕、剧烈起伏的胸膛挺动诱人、白皙的脖颈喉结攒动;手臂上的纹身隐约见形凸显着个性、深邃的眉眼盛满侵略性……连细微的表情变化统统一览无余。
他眼神暗了暗,像蛰伏已久的猎人终于等到了可口的猎物。
咬牙一手扶着沙发靠背。
强烈的快感袭来,让霍冧安无暇再开小差,双手不自主搭上了他的精瘦紧实的腰。
这是场野蛮的星爱。
他们粗暴又急不可耐。
将这段时间所有的郁闷、压抑、痛苦与怒火都宣泄在了这场荒诞的qy中。
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动他们去享受,短暂抛下一切。
剧烈huangdong间,霍冧安睁开一只眼,看见的是——他仰头紧锁眉峰绷紧下颌、喘着气的嘴唇翕张着的模样,眯起的双眼却盛着泪水……
霍冧安闭上眼睛,汗水划过眼皮,洇湿了睫毛。他的情绪像是通过身体感染了他一般,强烈地悲伤将他们团团包围,使他们在这场荒诞中更加横冲直撞、急切渴望,企图用快感来冲破悲伤的重围。
他们的hj声、喟叹声在空荡的客厅里此起彼伏。
就当是一场梦吧,就当是寂寞了吧,就当是疲惫了偶尔的放纵吧……
靳左一的泪水最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