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没想到这么蛮不讲理,算他眼拙看走了眼!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今天就先咽下这口恶气,反正就住对门,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的是机会,他就不信收拾不了他!
随着对面大力的一声“砰”响起,靳左一勾起嘴角笑了笑。
“那个……”三百五小伙尴尬的挠了挠头,“老板我们还得下去搬东西呢。”
“哦。”闻言靳左一让开了位置,嘴角的笑匿了去。
三小伙拉开大门,三百五小伙没忍住偷瞄了靳左一一眼。
真是怪了,他刚听着吵的还挺激烈的呀,这位老板咋还能笑嘞,笑的貌似还觉得……挺好玩儿?
等工人走后,靳左一看着觉得差不多了,联系了家政过来打扫,今晚应该就能收拾收拾行李入住了。
回到YYZD,靳左一先是走过场般,让设计部的去吃饭,当然这次没人走,全当耳旁风。
靳左一敲定了这次时装周的主题,而后查找浏览了需要的素材,设计方向在脑子里有了个大概的轮廓。
下班时白赫非常自觉的当了靳左一的司机,两人先是回酒店装靳左一的行李,他行李不多就两个拉杆箱,挺利索的,途中俩人顺便到超市买了点速食和酒水饮料。
“我靠!你是要开酒吧啊,买这么多酒!”
白赫一晃神的功夫回来一看,半个推车都是酒水。
“可以考虑考虑。”靳左一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考虑个屁,你个酒鬼,真怕你哪天一个人在家酒精中毒死了。”白赫咬牙说,“酒精杀精知不知道,不仅要为你自己的身体考虑,还要为你的人生幸福着想啊!”
靳左一神色淡漠:“没事,能博起就行。”
“刚好还能消消毒。”
白赫:……王、德、发?!!!
什么鬼?消什么?这他妈是人话吗?
不过他很快就消化好了,欠嗖嗖且一本正经的科普:“提醒一句,精/子向前运动小于50%会导致阳痿哦——”
“没关系。”靳左一平静地说,“痿了我去做0。”
白赫张大嘴巴,一脸啼笑皆非,他是真服气了,给他点了个赞,“不错,大丈夫能攻能受,我看好你哦~”
两个大男人左挂一袋右拎一袋,还拖着两个拉杆箱爬上6楼,差点没累的背过气去。
“我、卧槽,我他妈不行了,要死人了。”白赫大喘着气瘫沙发上,嘴里喃喃吐槽,“破小区,修个电梯这么慢!你当时就不该租的那么干脆,应该观察两天再做决定。”
靳左一累到不想说话,从购物袋里面拿出一罐酒,又抛给白赫一罐。
狠狠灌了两口,才觉得活过来了。
“哈——爽!”白赫一下吨吨喝了大半罐,打了个嗝,整个人都舒畅了。
靳左一则起身将酒水从购物袋里一一拿出来放进专用的冰箱里,白赫见状起身帮着把其他东西放好。
靳左一弓着腰看着被塞满了一半酒水的冰箱,放酒的动作一顿,忽然想到什么一般,沉默的往大门的方向看了眼。
“白赫,你剩下的一半纹身打算什么时候去弄?”
“啊?”白赫关上冰箱,想起那种万只蚂蚁咬的痛,牙直哆嗦,“忙完这阵儿抽时间去吧。”
“不是,我咋感觉你这么关心我纹身啊。”白赫抱手纳闷道。
“想知道为什么吗?”靳左一直起身将购物袋扔进垃圾桶。
白赫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因为我想看看你老头会不会打死你。”
白赫无语的送了他一个倒赞。
靳左一坐沙发上喝着酒笑,白赫盯着他看了会儿,突然提议:“这附近有个gay吧,要不要去逛逛,趁现在还有喘气的功夫,去放松放松。”
“哟,”靳左一吊儿郎当的翘着腿,“这破地儿还能有gay吧呢。”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白赫看他没有要去的意思,决定加把火,“再说了,酒还得到专门的场地喝才有意思,一个人闷着喝多没劲儿。”
他还是不为所动,白赫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无声地叹了口气:“别这么消沉嘛,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靳左一还是没反应,只是沉默的独自喝着酒,白赫一罢手不管三七二十一了,h拽起他就往外走:“走着!”
最后,赖不过白赫的强拉硬拽,靳左一还是屈服了。
其实放松放松没什么不好,他就是懒得动,从回国那天起,他脑子里堆着太多事儿了,确实可以借此适当放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