址,就去看隔音玻璃了,遭到白赫一阵吐槽。
“你说说你,嘴上说着要热闹,结果呢,隔音做的是四面八方360度无死角,你就闹腾吧!”
靳左一只回了句:“老子乐意。”
“行行行,你爱几把咋折腾折腾吧,真是搞不懂你,好好的房子不住,非要在那地段租个房。”白赫摇摇头,“要让周昂他们知道了,非得骂你发神经了。”
两个大男人逛街挺利索的,不像女生那么细致,不过靳左一在某些方便特别挑剔,一来二去,一下午的时间就过去了。
最后联络好装隔音玻璃和隔音墙的时间点,跑了一下午的两人累的够呛,随便找了家粤菜酒家吃饭。
菜一上来,白赫就跟饿狼扑食似的,囫囵两下都没怎么咀嚼就咽下去了,看得出来是真把他饿着了。
待饥饿感没那么强烈后,白赫才慢下动作来,开始络绎不绝的吐槽他公司那堆“老不死”。
靳左一心不在焉的听着,情绪一直不太高涨。
白赫察觉到也就闭了嘴。
毕竟回国有太多糟心事儿了,存着他太多不愿面对、逃避的事,伤心过往涌上心头,是个人心情都不会太好。
虽说这次回来就是来解决干净的,但这并非一件易事,解决倒是挺好解决的,主要是他跨不过心里的坎,一想到即将要面对的是他内心深处一直逃避、最恐惧的事儿,一股强烈的恐慌感席卷全身,让他整个人陷入焦躁不安中。
刚下飞机时,他还没什么真实感,加上这两天忙着工作和找房子七七八八的事情,就抛诸脑后了,现在一放空下来,那种‘我真的回来了’的感觉才慢慢回笼。
白赫敏锐的发现他越来越消沉的气压,回想到一系列事情,使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问道。
“你舅舅那边关于房子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靳左一喝茶的动作一顿:“先发打个招呼吧,实在不行起诉呗。”他倒不想真闹到法庭上前,
一是嫌麻烦,二是他不想把这事儿搬到明面上去闹的人尽皆知,怪难看的,他还算是个讲究体面的人。
“那行,”白赫点点头表示,“律师这边我可以帮忙,有需要尽管提,毕竟你这次算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这点事儿我还是能出力的。”
靳左一烦躁的撩了把头发,“过段时间再说吧,我也没精力一次性应付这么多事儿。”
白赫沉默了一瞬:“嗯。”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靳左一也带上了无坚不摧的滤镜,铁的跟机器人一样的标签,按周昂他们的话来说,他这种人要搁修仙界绝逼是修无情道的不二人选。
每当这时候,白赫才能体会到他不过也是个普通人,没有表面那么冷漠、无坚不摧,不是什么都不在意。
他会伤心、会困惑、也会难过……
吃完饭后,黑夜渐渐降临,白赫把他送回酒店,自个回公司处理没办完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