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要报什么?”白赫十分欠的学着男人滑稽的模样,“舌头捋直了说话。哈?还知道报警呢。”
“刚好,”靳左一临危不乱,丝毫不慌,“现在就报,到时候记得把前因后果交代清楚。因为骚扰人姑娘摔个屁股蹲,然后酒洒我鞋上了,想赖账,记得一定一定要交代清楚。”
男人一听那还得了,吃瘪的梗着脖子,又觉得丢了面子。还理直气壮的来了句:“你、你放屁,明明就是你……”
“谁看见了?嗯?”靳左一一摊手,环视了一圈,“谁看见了——怎么赖账不成,想甩锅?是我去骚扰人姑娘不成摔了一跤吗?难不成还能是我从你手里把酒抢过倒自己鞋上的?”
“没做过的事情,你往我头上扣,这叫污蔑~”靳左一看着男人哑火的样子,嗤笑一声。
“你、你……”男人还想说什么,但四周百来双眼睛中,有许多早就看不下去了的人开始打抱不平,议论声一层叠着一层向他袭来。
“差不多得了,骚扰人姑娘你还有理了。”
“是不是个男人啊,敢做不敢当。”
“哎,他这种人还真不算男人,人都算不上。”
“一大老爷们,欺负小姑娘真好意思。”
“这种人就是男人中的耻辱。”
还有不明起因经过又按捺不住八卦的人。
“咋啦,这是发生啥事儿了?”
一路人A好心给他说明前因后果:“诺,就那人骚扰人姑娘不承认,还想赖在那俩帅哥头上,结果赖不成,恼羞成怒拿起啤酒瓶就往那长头发帅哥头上砸,砸鞋上了,自己还摔了一跤,倒打一耙想讹人医药费。真是活久了什么人都能见到,人帅哥那鞋限量版好几十万呢,这不正扯皮嘛。”
一路人B惊奇又迷茫的扭过头:“是那么回事儿吗?”
“可不嘛,我说的有毛病吗?”路人A说。
“没……吧。”路人B,“不过我咋听说是那长发帅哥被骚扰了?”
八卦的人:……我该信那个版本呢?不管了,吃瓜吃就完事了,两个都信,两个版本都是真的!
男人的脸在各种议论声和俩女孩愤怒眼神的铁证下,一点点涨红。
“说吧,怎么赔。”靳左一稳如泰山地说。
这时从头到尾坐边上看戏,男人所谓的“兄弟”们忙上前打圆场。
兄弟1:“帅哥,我兄弟喝醉了,你别和他计较,俗话说不和醉汉讲道理嘛。”
“喝醉?”靳左一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我看他清醒的很,怎么不找男的、大爷大妈喝,专找小姑娘,目的性这么明确,说喝醉了谁信?你么?”
打圆场的兄弟1一哽,没想到对方这么不好打法。
“哥们,我看你应该也不是真要我兄弟赔钱,你说怎么办吧,要不跟你道个歉。”另一个明白点的兄弟2说。
白赫在一旁无语的摇了摇头——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靳左一皱了皱眉:“跟那俩姑娘道歉,原谅你这事儿就完了。”
兄弟1杵了杵男人,男人一脸不愿意,瞪了靳左一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过去说了句“不好意思”,俩女生板着脸没说话。
“兄弟行了吧。”
“问那俩姑娘。”靳左一双手插兜,烦躁的摇了摇头,见差不多下台阶地顺势说:“酒品不好就别出来祸害人啊。”完事就打算走人。
临走前,他又指了指那男人:“别想再整什么幺蛾子,这么多人看着呢。”他朝人群扬了扬下巴。
男人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觉得自个比窦娥还冤,站起身就骂了句脏话。
靳左一停下脚步,侧头,悠哉游哉地晃了晃鞋,面色冷漠,“再说一句十万哦。”
霍冧安坐在沙发上,透过玻璃门看着斜对面,来了句“多管闲事儿。”嘴角却翘了起来。
“霍哥,你跟谁说话呢。”单歆路过刚好听见这一句。
“没,我自言自语。”而后又补了句,“观赏人路见不平行侠仗义!”
陈闲过来用胳膊肘杵了单歆一下:“哎,我感觉姓白的多半对你有意思。还说啥‘相遇就是缘分’尽胡扯,就是想加你微信而已,还以为别人看不出来。”
单歆反问:“你哪儿来的感觉?”
“凭我男人的直觉。”陈闲认真道。
“那凭我女人的直觉告诉你,你直觉错了。”
“你别不信。反正还是长个心眼吧,姓白的油腔滑调的看着就不靠谱。”陈闲好言提醒道。
单歆懒得和他废话:”白先生人挺好的,就嘴碎了点,别你得罪人家了,就对人家有偏见。”
“哎呦卧槽……行行行,是我狭隘了,行了吧。”陈闲是好心喂了驴肝肺,有苦说不出。
单歆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