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我总不能揍它一顿吧?它可是砸晕我的“凶器”,万一它皮糙肉厚,我手疼怎么办?
“咳,”谢颐家率先打破沉默,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那个……何师妹,斧头的事……纯属意外,我那符箓,可能是有点过期……”
“过期?”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我看是劣质产品自爆了吧?现在做任务的工具都毁了,谢师姐,你这交朋友的方式,真是别致得很呐。”
谢颐家被我噎得俊脸一红,挠了挠她那乱糟糟的鸟窝头:“哎呀,师妹你别生气嘛!山人自有妙计!”
“哦?”我挑眉,“你的妙计不会是再掏一张‘过期符箓’出来吧?”
“当然不是!”谢颐家拍着胸脯,结果因为动作太大,又从破烂的袖子里掉出两颗没粘牢的糖,被眼疾嘴快的棉花“咻”一下吸溜进嘴里。
谢颐家:“……”
我:“……”
这搭档,怕是老天爷派来克我的。
“我的意思是,”谢颐家深吸一口气,强行忽略棉花的补刀行为,“砍柴嘛,不一定非得用斧头!”
“不用斧头用什么?用牙啃吗?”我没好气地说。
“可以用这个啊!”谢颐家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了掏,摸出一个……呃,看起来像是个拨浪鼓的东西?鼓面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两边各坠着一个小木丸。
我:“……谢师姐,恕我直言,你确定这不是你小时候玩的玩具?”
“什么玩具!这叫‘震山鼓’,仿制品!”谢颐家一脸郑重,“只要注入灵力摇动它,就能发出特殊的声波,震松这青木的根基,到时候轻轻一推就倒了!虽然对灵力消耗大了点,但效率高啊!”
我表示怀疑:“真的假的?这么厉害的东西,你怎么……”
“嘘!”谢颐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这是我偷偷仿制的,效果嘛……大概有正品的百分之一?不过对付这些普通青木,应该……够用了吧?”
我看着她那闪烁其词的样子,心里凉了半截。得,又是一个不靠谱的玩意儿。
但眼下,斧头坏了,任务还得做,总不能真撂挑子不干。一百贡献点的“债务”还悬在头上呢(虽然这家伙因为心虚暂时没提)。
“行吧,死马当活马医。”我叹了口气,“你来弄,我给你……嗯,望风?”
“好嘞!”谢颐家得了我的许可,立刻来了精神。他像模像样地盘膝坐下,将那“震山鼓”放在腿上,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开始摇动那个拨浪鼓。
“咚咚咚……哒哒哒……”
清脆的声音在林间响起。
我:“……” 这动静,确定不是在召唤山里的野猴?
棉花糖似乎对这声音很感兴趣,歪着脑袋,耳朵还抖了抖。
谢颐家闭着眼,摇得十分投入,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灵力消耗不小。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她面前的那棵青纹木……纹丝不动。
倒是旁边树上的鸟儿,被这噪音骚扰得不耐烦,“扑棱棱”飞走了好几只。
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抬脚,对着那棵青纹木的树干,轻轻踹了一下
谢颐家终于停了下来,睁开眼,看着那棵依旧挺立的青纹木,脸上露出了迷茫的表情:“没道理啊……难道是我灵力不够?”
没等我们想明白,旁边一直安静如鸡(除了吃)的棉花突然动了。它迈着小短腿跑到青纹木旁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
“咔嚓——”
一声轻响,那棵不算太粗的青纹木,竟然真的……从根部附近断裂,缓缓倒了下来。
谢颐家:“!!!”
我:“!!!”
我们两个大眼瞪小眼,看着倒下的青纹木,都傻了。
然后,它满意地打了个嗝。
我和谢颐家再次陷入沉默。
“师妹,”谢颐家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你家这棉花……平时都吃什么?”
“……灵米,偶尔啃点草根树皮。”我艰难地回答。
虽然过程离奇,但好歹有了一棵倒下的青木。接下来,我和谢颐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用她那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的、同样不太靠谱的“切割符”,这次倒是没爆炸,只是歪歪扭扭切口感人,总算在天黑前勉强凑够了任务所需的木柴量。
拖着疲惫的身躯和一堆长短不一、形状各异的“灵柴”,我们回到外门任务堂交了任务。负责登记的执事看着我们那堆“艺术品”,嘴角抽搐了好几次,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给我们记了十个贡献点。
“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