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人大笑着抓着白宁的灰色背心把人提溜起来,“都说了,乖一点,怎么这么不听话。”
细小的刺痛扎进皮肤,白宁疼得闷哼一声,感觉到冰冷的液体强行注入,很快就没了力气。
白宁在无语间又学一招。
——莫名其妙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失去判断能力。
可与此同时,女人身上也出了问题。她先是抽搐了一下,紧接着控温器发出了过热警报,导致她不得不对自己进行重启,而等到她反应过来,举办仪式的道场地图,早已被白宁扫走。
这是极其冒险的行为,稍有不慎,比如在重启期间没有传输完毕,白宁自己的神经就会被烧伤,甚至于死亡。
女人这会儿看白宁的眼神总算是发生了变化,不再是看垃圾又或是看案板上的肉了。
她摸了摸白宁的额头,嗔怪,“真是个坏孩子。”
白宁这会儿因为药效而无法动弹,却笑着。
“还得谢谢你,就这样把核心处理器的位置暴露给我,不用我费心去找了。”
刚刚,就在女人突然靠近的时候,白宁趁此机会指节发力,迅速将提前准备好的芯片甩进了女人身上的凹槽之一。
“老板,要杀了她吗?”黑衣男询问道,他已经拨动了手.枪的保险栓,对准了白宁的太阳穴。
“杀了我,地图就会被公布在公众网络上。”白宁游刃有余地微笑,对这样的威胁无动于衷,“到时候,你们要如何补救月馆的名誉?”
女人的眼波流转,显然在衡量得失,不过白宁确信她赌对了,相比起那个所谓的上家,月馆的安保信誉更奠定它的生死。
“看来我们的坏孩子认识了一个了不起的黑客呢,”果然,女人摆摆手,指使那黑衣男,“算了,你去准备一杯威士忌,我要和这位朋友好好讲讲规矩。”她重新坐回到沙发上,将白宁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腿上,就这样,白宁枕着她的腿听完了所有流程和要求。
流程简单得令人发指,而且女人似乎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上家要指定白宁,毕竟空有一身本领,却无门路的人很多,他们也都不惜奋命一搏来求一个家人吃饱喝足的机会。
“哎,你果然是特别的,”女人表达了惋惜之情,“如果你能活着出来,我们月馆倒也欢迎你加入,要知道,我们可是很欢迎坏孩子的。”
白宁闭上眼,意识逐渐昏沉。
大概是药效,耳畔不合时宜地想起那个人的声音,他让她逃,越远越好,去无人处建立自己的乌托邦,她却回来了,还要跟巨物越走越近。她也曾想过离开,可离开了,然后呢?她看到这世界上有这么多人来去,即便知道是无望却也要在干涸的河岸扑腾一番,所为的只是一些细碎而已。
可是她又想,如果自己就这样离开,就装作世界不存在她这个人一样离开,恐怕会变成徘徊在外的幽灵吧,而巨物就是世界为她树立的墓碑,她会永远被束缚在那里。
她都没见过,凭什么要逃?
这想法是违反常理的,白宁无意识地想着。
药效消散后,她去洗了个澡,浴室里有准备多种沐浴露,但她还是用肥皂搓了搓头发,她的头发不长,还未及肩,吹干后格外清爽。
“东西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先前那位黑衣男过来,领着白宁穿行过几个走廊,最终打开一个黑房间。
“这是你的身份牌,这是祷告服,你先把这个衣服换上,一会儿会有人过来接你。”
男人的眉始终紧皱着,看向白宁的眼有毫不掩饰的鄙夷。无所谓,白宁环顾四周,提问,“没有枪吗?”
“带不进去。”
“不能想想办法?”
“……”
很快,白宁乘坐着悬浮车离开了。
这会儿已经是傍晚,粉红的晚霞从鳞次栉比的高楼透出,仿若半遮面的羞涩舞者。
“老板,要和上家说一声吗?”黑衣男有些犹豫地提醒,“感觉她……”
女人摇摇头,“不用。上家没通知我们,就不要自作主张。”
既然人是上家选的,那对面也一定知道那小姑娘的性格,这种情况下,也没有必要做过多的事。至于地图,她就算拿了应该也用处不大。
“是。”
光之都如此大,容得下任何一个生命的死亡。
祷服是纯白无暇的,柔软而贴合皮肤,白宁从未接触过这样材质的材料。她没有穿里衣,这是要求,所以就这样被轻盈包裹着,要说初生处子的柔和也不过如此。
穿着这样的衣服,是没有办法私藏武器的。
悬浮车自动驾驶在航线上,车里只有白宁一个人。她四处看了看,终于找到了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