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这让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是被他放在心尖上疼的。
肖晨仔细替她擦完脸,又用温热的帕子擦了擦她的手,动作轻柔得像在打理一件稀世珍宝。他将她小心放回床上,刚要直起身,手腕却被她轻轻拉住。
丁香仰着头看他,眼里像盛着揉碎的星光,带着毫不掩饰的依恋。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已经微微踮起脚尖,凑上前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带着点笨拙的主动,却像羽毛般搔在他心上,酥酥麻麻的。
她很快松开他,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却带着满足的喟叹:“你真好。”
她伸手,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眼神亮得惊人:“我就想亲亲我的男人。”
肖晨的心像是被温水漫过,又软又烫。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里带着笑意:“贪心的小家伙。”
丁香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慵懒的小猫,嘴角弯得高高的:“就贪你的好。”
阳光透过窗纱落在她脸上,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那副满足又羞怯的模样,让肖晨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乖乖躺着,我去让厨房给你炖点汤,补补身子。”
丁香点了点头,却还是拉着他的衣袖不肯放,直到他再三保证“很快就回来”,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肖晨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她正支着下巴看着他,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心里忽然觉得,那些跨越时空的挣扎,那些隐瞒身份的煎熬,在这一刻,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只要能看到她这样的笑,能守着这份简单的温暖,就够了。
他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往厨房走去,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
肖晨到厨房时,厨子正忙着备早膳。他仔细交代了要炖些温补的汤,再做几样软嫩好消化的小菜,反复叮嘱“少油少盐,莫要放辛辣”,听得厨子连连点头,心想这位新纳的丁香姑娘,怕是要被少爷捧在手心里疼了。
饭菜很快备好,丫鬟端着食盒跟着他回了跨院。丁香正靠在床头翻着一本闲书,见他进来,立刻放下书想坐直些。
“别动。”肖晨快步走上前,将食盒放在床边的小几上,打开盖子,里面是一碗乌鸡汤,还有几样清清爽爽的小菜,“我喂你。”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丁香却偏过头,脸上带着些为难:“公子,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真的。”她看着那勺汤,声音轻轻的,“以后……以后不要再这样了,不合礼仪的。府里人多眼杂,要是被人看到,定会说我恃宠而骄,不懂规矩,到时候我……我会很难做的。”
她不是不喜欢这份亲近,只是身份所限,不敢太过逾矩。在肖家这样的大户人家,一个妾室被少爷如此伺候,只会招来更多非议。
肖晨看着她眼里的顾虑,又想起她方才说“会好好和少夫人相处”,心里明白她的难处。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放下了勺子,点了点头:“好,不勉强你。”
他把碗筷递到她手里,语气放软了些:“那你自己慢慢吃,可要好好把这些都吃完,养好了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丁香接过碗筷,用力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松快,也藏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失落。她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汤,鸡汤炖得很鲜,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了五脏六腑。
“味道怎么样?”肖晨在一旁看着她,眼里带着期待。
“很好喝。”丁香笑了笑,又夹了一筷子青菜,“厨子的手艺真好。”
“你喜欢就好。”肖晨也拿起自己的碗筷,却没怎么动,目光总落在她身上,见她吃得认真,嘴角也跟着扬起笑意。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小几上,映着两人安静吃饭的身影,没有了之前的拉扯和试探,只剩下淡淡的温情。
丁香知道,他是真的疼她,这份疼惜,她记在心里。但礼仪规矩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贪恋,给他惹来麻烦。
吃完饭,她将碗筷递给丫鬟,靠在床头,看着肖晨道:“公子去忙吧,我在这里歇着就好。”
“嗯。”肖晨起身,替她掖了掖被角,“有事就让丫鬟来叫我,别自己硬撑着。”
“知道了。”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她正望着他,眼里带着温顺的笑意。
肖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或许,她的顾虑是对的。慢慢来,总能找到彼此都舒服的方式。
只要她能好好的,就够了。
肖晨推开李傲雪房门时,她正坐在窗边绣着一方帕子,阳光落在她发间,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听到动静,她抬起头,放下绣绷,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少爷怎么没陪着丁香姑娘?她身子怕是还没缓过来。”
肖晨走到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