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像友人闲谈,不乏打趣的意思。
这么个宝贝杨济一定自己留着有大用处,绝不可能将其婚事轻易安排掉。
“回殿下,不曾。”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不过是长街一遇,亲事自然难以落定。”
他温谦地答。
刘钰:“可有中意的人?”
几乎不需要思考,陈敛便答:
“回殿下,缘分自有天定。急不来,也强求不来。”
陈敛处处圆润温和,至少在他面前。仿佛没有棱角,让他无从下手。这样的交谈让刘钰觉得有趣,适当的难度总能加倍激起人的征服之心。
刘钰挑眉:“若本宫偏要强求呢?”
陈敛只一瞬微诧,随后眉眼谦和如初:
“殿下是东宫,与旁人自然不同。”
“旁人强求不来,殿下却可以。”
礼数透达使陈敛又道:
“不过,能入东宫伺候殿下,是国朝女公子的福分。”陈敛面上带着对太子的敬重,也带着些疑惑,“又何须殿下强求呢。”
“哦?”刘钰淡淡道,唇畔余下意味不明的微笑。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