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公子,在……芷兰轩。”
杨济闻言,像赔罪又像洋洋自得对刘钰道:
“犬子怕生,老朽先代他向殿下赔个不是。”
刘钰大度一笑:“无妨。身体要紧。”
方才明明见到他同别人把盏言欢,半点不像怕生的样子。是独独躲着他一人而已吗。
杨济是帝师,奉圣命教导诸皇子,看着诸皇子长大,对太子的脾气秉性可说了如指掌,更不必说太子喜欢什么样的美人。
状元郎如此遮遮掩掩,显然是杨济布下的饵,专为引他入縠。
知己知彼,刘钰心中反而轻快:
“先生府里的都是人中龙凤。有点脾气,属实正常。”
即便嘴上这样说,心中这样想,又一巡酒过后,刘钰还是借口更衣离席。
他出了花厅,在廊下以赏花赏景的速度漫步着,有往主厅送酒的下人和他打上照面,纷纷行礼。
他像是顺口那样,貌似不经意间,问:
“芷兰轩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