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否满足?】

    在手机键盘上敲下回复后,她摁灭屏幕,随手在柜台边的一个塑料盒里挑出一包辣条放在台上:“再加一个吧。”

    “这个两块五。”

    南榆雪嗯了一声,收回桌上的一枚铜色硬币和两张绿色人民币,又从兜里掏出一张紫色人民币放下,拿起桌上的东西,拉开拉链将那包天价辣条丢进书包。

    转身,挥了挥手:“走了,蓝姨再见。”

    “拜~”

    -

    林暮寒一路走到一中后园,踩着那颗荒废了许久,身上刻着“心静自然凉”的假石翻上去,一米一的长腿也不是白长的,一勾就翻过去了。往地上一蹦,轻松站定。

    “欸。”她拍了拍手上和裤腿的灰,意外瞥见鞋底缝隙的小石块眉头微蹙:“操她妈的那石头都能和大圣一个辈份了。”

    太阳光刺眼,林暮寒站在树单手叉着腰,左脚踩在旁边那些街头混子打架剩的红砖上,缓了好一阵才想起她要干什么。低头摸出刚逃过鬼门关的手机,顺着肌肉记忆,手比脑子快的飞速打出了一行字:小孩你人在哪呢?

    林暮寒深知南榆雪不会秒回,干脆蹲下身,手指捏着手机摄像头和屏幕,旋转过后手机横屏,顺着某种肌肉记忆安指腹轻触到某个软件。直到屏幕上现出匹配结果时她才后知后觉:“……我到底为什么要开LOL?”

    秉着来都来了的道理,她活动了一下手筋骨,从兜里摸出耳机。说来也怪,林暮寒还以为早上往兜里塞的是无线耳机,结果摸出来是有线耳机。

    反正都能用,她也懒得管太多。

    林暮寒这人就这样,对啥都不在意该玩就玩,该死就死。这几辈子让她全神贯注的是没几件,对付猪脑队友就是一件。

    她看着屏幕上一男一女两个英雄窝在角落打闹顿时气极反笑。

    人活的久果然什么都见识得到,比如队里中单和隔壁辅助拿这把游戏调情。

    “今天也不是乞巧啊,那个‘想要深情’你和对面辅助干嘛呢?”

    回应她的是一个声音与id气质截然不同的青年男性:“你他妈说的什么话,我们俩今天纪念日!”

    林暮寒冷哼一声:“过纪念日真情侣早就在床/上不知道用掉几个了。”

    话落,林暮寒也不管对面还会说出怎样逆天的言论,手中继续自顾自忙活着推线,但心里有不自觉感叹:拿路人局调情的简直人才。

    那位中单纪念哥像是恼羞成怒了,也不开麦,只是打了条并不冰冷的文字发上队内公屏:你多行啊?女的还玩上炼金了,呵。

    有些人就是天赋异禀,小嘴一张,准确踩在导火索上。

    林暮寒也不是个憋得住火的人:“出生的时候上面那俩珠子跟下面那俩装反了是不?玩个中单啥也不干你他妈玩啥?保胎针打脑门上了还是插屁/yan里了?女的这么?按个假/diao照样cao/翻你。”

    像是不过瘾,她又加了一句过渡句:“去你妈的调情滚远点,在路人局找观众显着你了。”

    (*文明游戏,小心封号。)

    刚骂一半,林暮寒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本打算休息几秒钟再战,突然眼角余光突然瞥到队里一直沉默不言的打野发了条队内消息。短短两个数字,神奇般的令人安全感满满。

    :15。

    有了靠山谁还乐意浪费口水,林暮寒乐呵呵的说了句“好的大佬”便抬手闭了麦,手中继续操控英雄推线。

    没过多久,她看着手机屏幕上4k高清的“胜利”整个人心情都通畅了,完全将刚才那个神经病抛之脑后。躺赢的滋味果然不错,这年头路人局能遇到这种队友,不放个大炮都过分了。

    她刚想站起身活动一下差点麻痹的双腿时南榆雪正巧回了消息。

    【小孩:地府黄泉路。】

    林暮寒不知道在急什么,字刚看清就着急忙慌的站起身,结果刚起身还没站定整个人又因没站稳而单膝跪地。

    “我,操……”她顿时吃痛,拼尽全力站起身,走到刚才踩的红砖旁颤颤巍巍的坐在拿几块红砖上,树荫下,有线耳机依旧戴着,她将手机放到一旁双手,轻笑着,多少有点惯性:“1094,我觉得我好像要死了。”

    过了许久依旧无人应答,1094久违的冷暴力。

    林暮寒只想着它估计是还没睡醒,低头撩起校服裤腿,看着右腿漆关节上的红肿淤青满脸肉疼。突然不知是想到什么,下意识的摆了个pose。拿起手机拍下那片淤青,随手扔到她和夏旻几人的大群里又发给了南榆雪,且顺带配文。

    【死循环:小孩,你帅气的同桌要疼死了。】

    南榆雪仍旧没回,林暮寒的聊天界面弹出群名为“六六大顺”的留群里几人的消息,放眼望去,清一色的都是“林暮寒你上国道了?”或是“得罪谁家心头肉了?”

    她看着屏幕上几人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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