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
眉眉梢轻挑。

    “好像没有。”秦帆摇头道,其实这俩同样无聊。

    林暮寒冲他“哎”了一声,翘着腿往后靠,身下椅子前脚翘起来,重心移到后面,整体看着有些晃,“不礼貌了啊。”

    “脑子转一下呗,”叶倾翘着二郎腿,身体向前倾,左手食指杂乱无序地敲打着膝盖骨,左眉眉梢微扬,摆手说着“过”,接着开始支招:“加点创新——比如换个机制。”

    “呃……”向江折似懂非懂的点了两下头,过了半秒又打了个响指,“把输的做惩罚改成赢的做惩罚。”

    顿了半秒,他肘了肘叶倾:“是这意思不?”

    “是也不是。”叶倾含糊地应了一声,随手丢牌,比起漫不经心更像是提前撇清关系。

    话落,坐在对面的林暮寒将目光从南榆雪挪向他,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眸子上下扫视了一眼向江折,语气似笑非笑:“要造反啊?”

    “误会有点大了姐。”向江折手搭在秦帆肩上,笑盈盈道,“‘造反’这两个字怎么可能出现我的字典里呢?”

    林暮寒身体往后靠了靠,语调平淡:“字典盗版的吧?”

    “唉!”向江折甩牌的动作大,得意忘形得好像必输的是他自己。

    林暮寒没理他,低头丢牌。

    又扭头看向南榆雪:“瞧啥那么入迷?”

    “没。”南榆雪道。

    “这就是林姐你不懂了!在下这叫智慧集于一身——哎呦我靠!我就放个对五你放二炸我?!林暮寒你特么畜生来的?!”

    向江折看着桌中心的那四张不同花色的牌猛的拍案而起,连嘴里嚼着的口香糖都觉得索然无味。

    “连湾本地市民。”林暮寒轻描淡写地摆手反驳,“不移户,不出国。”

    向江折吹胡子瞪眼地越想越气,但还是敦地一下坐回去了,作为咬牙切齿的嘟囔:“你分明就是畜生!”

    “随你。”林暮寒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喷嚏,坐直身子又吸了吸鼻子。

    夏旻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手里被她称为史诗级拿到的最烂的牌被合成一沓推到桌前,拿着奶茶杯的手还在不停抖:“市区方圆百里谁不知道咱林姐百战百胜这威名?你提这玩意不纯针对吗?”

    “是啊。”林暮寒侧眸看她。

    “所以他成功了。”林暮寒笑着甩一下手中最后一张牌,将空空如也的手摊向众人,耸了耸肩,“完了。”

    话音刚落,南榆雪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牌扔出去,抬手碰了碰无线耳机,翘起二郎腿往后靠,换了个更舒服些的姿势看手机。

    她不问自招:“我认为大冒险刺激些。”

    “哎!就赌您玩得起。”夏旻随手将身前的牌丢向桌中心,手搭在林暮寒肩上,目光看向那三位大老爷们,参差不齐地手中大概都只剩四五六张扑克。运气不错,侥幸。

    见状,向江折也不管林暮寒到底是畜生还是人了,嬉皮笑脸的将牌往牌堆那儿一丢,秦帆和叶倾也跟着丢去。

    三人相视一笑,接着都心怀鬼胎的看着孤立无援的林暮寒。

    林暮寒疲惫的伸了个懒腰,拍了拍左肩:“少给我动些歪心思,敢说些脑子缺根筋的东西你就完了。”

    “行吧。”话虽如此,但明显看得出秦帆和向江折对这份答案十分失望,皱眉委屈的抿唇动作如出一辙。

    叶倾的鬼点子其实不少,他转了转眼珠子,嬉皮笑脸道:“找个人表白吧。”

    夏旻洗牌的动作一顿,神情不满的抬头看去,嫌弃道:“没点别的了是不?”

    “那还能说点啥啊?”叶倾无辜地眨了眨眼,“总不能让林姐现刷几道题吧?”

    “其实也行。”林暮寒微微颔首,她是发自内心的觉得“现刷几道题”比“找个人表白”好多了。

    “行啥?”向江折逐渐回想起方才被以大欺小的场面,顿时义愤填膺,抬了抬下巴,倒是又硬了气。

    他道:“就给我去找个人表白!”

    “行啊。”林暮寒秒答。

    又问:“有限制吗?比如范围或年龄。”

    有人脑子奇特:“你要搞师/生//恋?”

    “我搞你大爷。”林暮寒白了他一眼。

    我特么搞你全家,死玩意。

    向江折哦了一声,礼貌地摆了摆手:“我不接受。”

    “接你个头啊,”林暮寒随手抓起一颗桌前的花生米直直砸向他的脑门,“赶紧说。”

    “局限于咱们班吧,别吓着老人家就行。”夏旻手里把玩着打火机,微弱的火光一会亮一会暗的节奏和频率大不相干。

    林暮寒往嘴里丢了两颗花生米,微微颔首,答得干脆,像是心中早有答案。

    “Ok。”

    她话音刚落,身旁的南榆雪站起身打算离开,走没两步又被林暮寒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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