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
无视阵阵发痛的头,她怀里抱着一包薯片,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电视屏幕上的新闻,脸色平静。
电视里,总有一个新闻频道会在半夜凌晨重播。
“接下来我们看下一起谋杀案……”
“据目前观察,该案事发于今年二月八日……”
林暮寒骨节分明的手指细又长,摸薯片的动作像是在抽扑克牌,潇洒又利落。
她盯着屏幕里的女主持人,又不自觉将目光移向一旁的字幕。
半晌,林暮寒瞥了一眼手机屏幕。
凌晨四点,窗外停了雨。
她确定了。
她和1094不可能唯一,肯定有人和她一样。
但她现在有空想这些吗?没有。也没用。
这剧本,创新有点多了。
“……”
凌晨五点,失眠已是常态。
林暮寒关掉了电视,走到窗边。
黎明的晨阳神似一位轻盈的芭蕾舞者,跳跃在天边,带动着自然万物的雀跃。
她眺望着窗外升起的太阳,模糊不清的光透过玻璃罩带她苍白的脸上,眼下的两团乌青又更明显。
约莫半分钟,林暮寒又转身走进洗手间,扭动水龙头,清晨冰冷的水忽地被她泼到自己脸上。
透明的泪滴顺着皮肤往下滑到脖子,在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划痕,像梅雨季窗外滴答的暴雨在清透的窗玻璃上留下的痕迹,似有若无。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缓缓开口道了声早上好。
自言自语,将话送给重新生长的林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