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分
灯照得些许反光。她没开口告别,仍旧面无表情,朝林暮寒点了点头便扭过头抬手戴上卫衣帽,戴着耳机转身离去。

    有些话,还是不说比较好。

    默契的,林暮寒转身走进老旧的居民楼,关上铁门,左手攀上后脖颈。

    摸索着,触碰到了一处有些凸起的皮肤。

    指腹轻轻拂过,那是一串英语单词。

    她疑惑地蹙了蹙眉,倒也没想太多,只当是自己又不小心忘了些什么。

    或许是不足挂齿的,又或是可歌可泣的。

    可能吧。

    可能南榆雪真的只是意外。

    可能真的只是忘了。

    她摇了摇头清空大脑,转身,随着齿轮转动,铁门被关上。

    一个高挑的身影逐渐没入楼道的昏暗,脚步轻慢无声。

    半晌,推开门,林暮寒看着窝在沙发上看新闻的1094,上前一把抓起来它的领子。

    1094突然一愣,手中的遥控器掉到地上,发出砰的一声轻响。它仰头看去,小心翼翼的喊了声老大。

    “这个点了还不睡?”

    凌晨三点三十五分,林暮寒指着墙上的钟表,毫不客气的掐断它的狡辩。

    话音刚落,电视上的梳着齐耳短发的女主持人从口中传出的话语调不急不慢。但突兀。

    “据目前所知,该女子在一九九九年九月三十日死于连湾市南厘路。”

    半梦半醒间有一柄生锈的铁刃,生生割断一条又一条钢绳芯。

    “初步判定为自杀。”

    这是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