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还开有一些白花,风一吹,那花便随波飘荡;更远处,青黛色的山将湖泊围住,远山的倒影映于湖面之上,水天相应,构成了一幅没有一丝瑕疵的山水画。
难怪要在这里做交易,美景看多了心情自然舒畅,说得也就多了。
“大侠大侠!”
沈如枝正沉浸于这绝美湖泊之景中,忽的被一个声音打断。
“大侠,你从湖边搭条船就能去到岛上了,我们就送您到这了,再往前走,我们也进不去。”
“嗯嗯!”沈如枝颔首道, “若是有你们村长的消息我又该怎么告诉你们呢?”
“大侠,这个给你……”瞎眼老鼠从揪了自己嘴角的一根胡须递给了沈如枝,“大侠要是有消息了,你把这胡须烧了就行。”
沈如枝接过胡须并将它收入囊中,再和三只妖怪告别后,她就牵着小毛驴朝湖泊走去。
“姑娘,搭船?”
一个中年妇人上前搭话道。
“姑娘,坐我的船吧,保准你不会晕!”她冲沈如枝拍了拍胸脯,信心满满道。
“阿婶,驴可以上船吗?”沈如枝问道。
“可以!当然可以!”
碧波荡漾,小船在湖中一晃一晃的,晃的沈如枝也入了神。
“姑娘你是第一次来这吧?也是来参加十方宴的?”看着沈如枝撑着脑袋愣神的样子,姚阿婶笑着问道。
“嗯嗯!”沈如枝应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美的湖泊呢!”
“我们这里啊,别的不说景色肯定是一绝!”姚阿婶自豪道。
“阿婶,那些白花叫什么啊?”沈如枝看着从自己身侧飘过的花好奇道。
“姑娘,此花名为水性扬花。”姚阿婶答道。
“水性杨花,名字还挺好听的!”沈如枝乐呵道。
“不过这花寓意不太好……总有人用它来说一些性行不洁的女子……”
“寓意嘛,总归是人赋予的。”沈如枝盯着那些白花道,“我瞧这花,择良水而生,长了好久的茎,才能飘于水面,明明如此向上努力,却有心怀不轨之人将它污名化安在女子头上,那些人的心才是真的脏,他们才是不知廉耻。”
“是啊。”姚阿婶认同道。
“唉,姑娘,你看,山顶上那座最气派的楼便是千羽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