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你是咋知道这孙大娘有问题的啊?”舒阳疑惑道。
“这个嘛,那天我和江兄去找孙大娘时,无意中看到孙昭腿上有许多黄泥点子,你说这镇子里又没有块像样的田,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去山里了,但他没有背背篓,肯定不是不去摘草药的。”
沈如枝顿了顿,
“所以我觉得他大概是去送东西了,不过如此遮遮掩掩,那肯定送的是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其实孙大娘也怕被镇民发现,她家中还藏有梨香醉的事吧。”
沈如枝蹲下身,呆呆地看着孙大娘的尸体:“她贪心不假,可这镇上谁又不贪呢,若被发现了,她们母子俩的境遇只会更糟……”
“客官,那个……楼上有好几位道爷晕倒了,你们要不要去看看?”小二走过来对着三人道。
“小二,劳烦你照看下孙公子,等他醒了……就将真相告知于他吧。”舒阳看了眼仰躺在木桌上的壮汉,缓缓道。
“沈姑娘,那我们上去看看?”舒阳又扭头对着沈如枝道。
沈如枝看着孙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忘了些事……她让司竹珩帮她看好孙昭,可那蛇妖现在根本就没有妖力啊!
沈如枝疾步越过舒、予二人,她边跑边喊到:“二位公子我先回我房间一趟!”
沈如枝匆忙上了楼,“砰”地一声,她将房间的门推开。
沈如枝在房间内搜寻了一翻,却始终没有看到司竹珩的踪迹。
“沈姑娘,怎么了吗?”舒阳在她房间门口喊了一嗓子。
“没事没事!我就是刚刚看到血,心里有点慌,想上来缓缓!”沈如枝答道。
“那沈姑娘你先休息会,我和予呈就在客栈里,有事你和我们说!”舒阳说完,便走远了。
沈如枝那蛇妖威胁你,想杀你,他走了不是挺好的,你何必这么歉疚,少女坐在椅子上安慰自己道。
“你说你见过小棠?”
沈如枝给自己倒了杯茶,刚想喝一口平复下心情,耳边就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她回头一看,那只狼妖竟又折返回了客栈中,还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啊——”沈如枝惊呼一声,却被狼妖一步上前死死捂住嘴巴。
“别喊!”狼妖恶狠狠地警告道,“再喊我就把你的皮也剥了。”
“唔……你不是……不信我吗?”沈如枝口齿不清道。
裴长林将手松开,在自己的衣服上抹了抹,似是十分嫌弃:“这黑剑是小棠的宝贝。”
“宝贝?”
沈如枝看了眼腰间这柄中看不中用的剑,不过她一开始也觉得这剑是个宝贝。
“这个啊是我在密林中遇到小棠,她交给我的。”
“哪里的密林?快告诉我?”裴长林眸中透出焦急之色。
“就在你为小棠修筑的坟墓不远处。”沈如枝顿了片刻,“不过我第二次见她的时候她好像着了魔一般,对着我一顿乱杀。”
“着魔……为什么,为什么这些人连她死了也不放过她!?”裴长林拼命压住自己的情绪,但他空洞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心中所显露的痛苦。
“你说的这些人是谁……小棠她到底……”沈如枝看着狼妖,不解道。
“兴德……他们趁我不在时,骗了小棠,夺走了她的修为。”狼妖咬牙切齿道。
“所以兴德是牧霄吗?”沈如枝问道。
“是,我找了他好多年了,不久前容与少主将他的线索告诉了我。”裴长林回道。
“容与少主?那只狐狸?”沈如枝抿了一口茶。
“你怎会知道?”裴长林眸底闪过一丝疑惑。
“他不久前来过这里,好像是来找你家尊上的,不过好像就是他将司竹珩的妖力封住的。”沈如枝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
“尊上被少主限制了妖力?”裴长林怔怔道,“怎么会……”
“你知道他在哪?”沈如枝追问道。
“我来到客栈时,尊上把孙昭交给了我,他让我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不要滥杀无辜……然后他告诉我,他要去找少主,说完就走了。”
裴长林凝思片刻,又道,
“你身为尊上新纳的妃嫔,难道感应不到尊上所在?”
“噗……什么!?你等等,妃嫔是什么鬼?”沈如枝一口喷出刚入口的茶,她瞪圆了杏眼,眸底充满了不可思议。
狼妖伸手指了指沈如枝心口的位置:“尊上在你身上留了同心咒,这个……是妖族对伴侣用的。”
“嗯!?”
沈如枝满脸疑惑,那蛇妖在我身上留下的不是噬心咒吗?还有我怎么成他的妃嫔了!?
“你快试着感应下尊上的位置!尊上有危险!”裴长林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