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血尸
    “牧霄……死了?他是死在客栈里了吗?”沈如枝听了舒阳的话后,眼神微微一凝。

    难怪今晚守卫会如此森严,可牧霄此人看上去修为挺高的怎么会突然死了呢?沈如枝内心十分疑惑。

    “不,不是在客栈。”舒阳摇了摇头。

    舒阳看出了沈如枝的不解,开口解释道:“沈姑娘,中午你才走没多久,牧师伯就说要去山上寻那妖怪的踪迹,结果他刚上山就被妖怪抓走了,等被其他师兄找到时,他已惨死在道观中,那死状和画水镇的镇民简直一模一样……”

    说完,舒阳微微松了一口气:“不过,那只妖将大师兄给送回来了。”

    “看来那狼妖还挺守信用的。”沈如枝看着舒阳道,“他可是将你们大师兄送回客栈了?”

    “嗯嗯,下午那会儿我们按沈姑娘说的,悄悄绑了孙大娘的儿子,等回来时,就看到大师兄躺在先前的房间里,只是他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舒阳蹙着眉摇了摇头。

    “没事,好歹人回来了,昏迷嘛,早晚都会醒的。”沈如枝安慰道,“对了,你们将孙昭关到哪里了?”

    “我们把他关到了楼上的房间里,江师兄让其他师兄看住他,但又怕他闹出动静惊扰到其他镇民,所以就先将他打晕了,不过……”舒阳眼中透出为难,“沈姑娘,我们身为修道人,去绑这些手无寸铁的人,此举当真妥当吗?”

    “舒公子,你也别太自责啦,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沈如枝顿了顿,“修道,本为护佑天下苍生,可现在……苍生仗着我们拿他们没办法,什么都不肯说,我们没有触及到他们的根本利害,所以他们宁可死守这个秘密,也不愿透露一丝一毫,但是现在嘛,我们手中握有筹码,鱼儿自会咬钩的。”

    沈如枝勾了勾唇角,狡黠一笑。

    “总之不管是白喵还是黑喵,能查明真相,斩妖除恶,不就是好喵吗。”沈如枝弯起漂亮的杏眼,缓缓道。

    “嗯嗯,沈姑娘说得在理。”舒阳颔首肯定道。

    “沈姑娘,其实我还有些不懂。”舒阳目光略带狐疑望向沈如枝,“为何偏偏要绑那孙大娘的儿子?”

    “这个嘛,舒公子,等后面你就知道啦!”沈如枝眼珠一转,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说来沈姑娘去那草屋可查出些什么?”舒阳问道。

    沈如枝赶忙将怀里的画递给了舒阳:“诺,这副画,画中的女子,就是狼妖杀人的理由。”

    “女子?”舒阳接过画后他将画拿到堂内的木桌上轻轻展开。

    沈如枝跟了过去,看着那幅画说道:“画中的这个姑娘叫小棠,住在画水镇附近的山上,舒公子,之前你和予公子去找镇民打听消息的时候可曾听他们提起过这个名字?”

    “小棠?”舒阳垂眸回想了好一会,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听说过,要不我现在去问问。”

    “算了吧,现在天色已晚,道观又出了那样的事,镇民们估计都心神不宁的,等明日一早,我同你一起去吧。”沈如枝缓缓道。

    “嗯嗯,劳烦沈姑娘了。”舒阳点了点头。

    沈如枝将画收好抱在怀里,接着,她抬眼扫了扫楼上,但她并未看到江临川和予呈的身影:“江公子和予公子呢?”

    “江师兄和予师弟跟着其他几个师兄去道观了,他们让我留下来照看师兄并接应姑娘。”舒阳答道,“沈姑娘要去道观吗?”

    沈如枝晃了晃脑袋:“唔,先不了,我上去换身衣裳再过去吧。”

    也不知道那只蛇妖到房间没,她得先上楼看一眼,一会再过去找江公子他们吧,沈如枝暗想。

    “嗯嗯,沈姑娘去吧。”舒阳看着面前衣服灰扑扑的沈如枝,应道。

    舒阳话音未落,沈如枝迅疾朝楼上跑去。

    “司竹珩?”沈如枝轻轻推开房间的门,小声道。

    “某人不是说要帮本座引开那些门外弟子吗。”司竹珩在沈如枝背后幽幽开口,将正在左右张望的少女吓得一激灵。

    “司竹珩!”沈如枝迅速转过身,“你,你吓死我了!”

    司竹珩垂眸望向沈如枝,狭长的眼底略带不满之色。

    沈如枝看着司竹珩心想,刚刚确实和舒阳聊得太过投入,竟一时忘了要引开那些弟子,自知理亏,她笑眯眯道:“哎呀,妖王大人您!智勇双全,武力过人,即使没有妖力也能一个打十个,不!百个!所以没有我的帮助,您肯定也能自己上来的,对吧对吧!”

    “哼。”司竹珩冷哼一声,抱胸向屋内走去。

    沈如枝以为这个小气鬼妖王还在生气,连忙跟了过去,将画放好后,她轻声道:“尊上尊上~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

    沈如枝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自己的床边倒着个人。

    “孙昭?”待看清那人脸后,沈如枝一脸惊讶。

    “一群蠢货,绑个人都不知道看好。”司竹珩微微挑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