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未免也太嚣张了些!
“你以为这东西能探出他在不在?他是魔,蠢货。”司竹珩将符纸夹在两指间递还给沈如枝:“嗯。”
沈如枝接过符纸轻声“哦”了一句,转而又笑脸盈盈的望向司竹珩:
“那妖王大人可知这狼妖在不在家啊,我猜……您肯定知道!毕竟我们妖王大人足智多谋、神机妙算、料事如神……”
该怂怂,该狗腿狗腿,大女子能屈能伸,不气不气。
“闭嘴。”司竹珩似是被她吵烦了,眉头微皱,眼神冰冷地扫了面前振振有词的少女一眼。
“夸你两句还不行了。”沈如枝双手背至身后,撇着嘴,小声嘟囔着。
“他不在山里。”司竹珩沉声道,“你来这草屋做甚?”
“查线索啊,那妖怪不是把江临川的大师兄带走了吗?”沈如枝理所当然道。
“多管闲事。”司竹珩冷声道。
“我乐意!我还等着找到他大师兄后,打听打听玉佩的事呢,再说了,我在这画水镇吃人家的住人家的,帮帮忙不是应该吗?”沈如枝瞪圆杏眼,双手叉腰,争论道。
“牙尖嘴利,本座说一句,你能回十句。”司竹珩轻斥道。
“略,就当你在夸本姑娘喽。”少女冲司竹珩做了个鬼脸,随即转身,步履轻快地朝草屋走去。
“司竹珩,你老跟着我干嘛?”沈如枝察觉到身后跟来的蛇妖,疑惑道。
“本座去哪需要你过问?”司竹珩声音微沉,冷然道。
沈如枝背着手,轻晃了下脑袋:“哦——妖王大人做事,自有妖王大人的道理,我等目光短浅之辈,自是不配问的。”
“不错,挺有自知之明的。”司竹珩瞥了眼身旁的少女 ,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而后越过少女往前走去。
沈如枝咬了咬牙,对着司竹珩挺拔的背影攥紧了拳头,眼底燃气两簇小小的怒火,刚想张口骂两句,想起身上还有个噬心咒,只得将未出口的话憋进肚子里,眼底的两簇火苗也消失殆尽。
少女无能狂怒,对着空气乱挥了几拳,双手垂落之际,她的胳膊无意间擦过腰侧的剑鞘。
沈如枝看着那突出来的玄黑剑柄,暗想:对了!我现在身上有一柄威力超群的利剑,还怕这蛇妖作甚!不如就地起义,斩了……
痛!好痛!
斩杀司竹珩的想法还未成形,沈如枝感到心口骤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猝然跪坐在地。
“不去了?”司竹珩听到身后传来的响动,他停下脚步,侧过身,一眼就看到跪在地上捂着心口的少女。
“没!”沈如枝抬手对司竹珩做了个“不”的手势 。
“尊上说的话如雷贯耳,让我痛彻心扉,顿感人生哲理,我得缓一缓。”沈如枝重重锤了两下地,似是真的大彻大悟一般。
司竹珩似是看透了沈如枝的想法,缓步走到少女面前,凝眉瞥向少女,眸底闪过一丝幽冷:“劝你最好别动不该动的心思,要不……有你受的。”
“哪有?我怎么敢?我要一辈子为大人当、牛、做、马!”沈如枝跪坐在地,咬牙切齿道。
“哼,你最好是。”司竹珩闻言,轻哼一声,随后拂袖转身离去。
沈如枝缓过神后,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总有一天!我会……
罢了罢了,不想了。
思及刚才心间的阵痛,少女瞬间认怂。
片刻后——
二人驻足草屋前,沈如枝上前,发现屋子并没有上锁,她轻轻推开房间的门,里面的陈设都如昨日一般,只是……独独少了那幅画。
“这狼妖不会跑路了吧?”沈如枝走到供桌前,看着空无一物的白墙自言自语道。
本来是想将那画带回去和江临川他们研究研究 ,现在看来怕是不行了。
沈如枝心里不禁有点沮丧,早知昨日趁乱,就将那幅画带走了……
“蠢货。”司竹珩冷嗤一声,他几步上前,黑色袖袍轻轻一拂,刹那间,空白的墙上竟凭空浮现出昨日那幅画。
“连这种低级的障眼法都看不出来,本座觉得,你干脆自废修为,去当个凡人好了,不过你现在的修为倒也和凡人差不了多少。”蛇妖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沈如枝,毫不留情地讥讽道。
沈如枝看到面前显出的画,眼睛一亮:“不行不行!要是我当了凡人,那谁来帮尊上寻回心脏?”
“将画收起来吧。”司竹珩不冷不热道。
“好勒好勒!但是,尊上……”沈如枝顿了顿。
司竹珩抱着手,望向欲言又止的少女,漫不经心道:“说。”
沈如枝朝司竹珩眨了眨眼睛,“这画有点高,额……我够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