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没有
方。

    牧霄见状,倒也不恼,他昂首阔步地从那条过道穿过,身后那些万剑宗的弟子,也都疾步跟上,簇拥着牧霄扬长而去。

    周从珏路过江临川身边时,脚步微顿,压低声音道:“自己桶的篓子,还要我们藏剑峰来给你们收拾烂摊子,呸。”

    他刚要迈步往前走,感到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一绊,瞬间酿跄了几步,刚稳住身形,他抬眼一看,沈如枝正笑眯眯地望着他:

    “哎呀哎呀,道友嘴下要积点德呐,免得走个路都能左脚绊右脚。”

    “臭丫头,看我怎么……”周从珏刚要拔剑,一旁走过的弟子立刻伸手将他拦住:

    “周师兄,师父说了不要乱惹事,江师兄毕竟是宗主的儿子,我们还是走吧。”

    “滚开,碍事的东西,你们怕他,我可不怕!不过是个靠爹吃饭的废物。”周从珏将那弟子粗暴地推向一边,他刚将剑抽出一半,楼上就传来声音:

    “周师兄,师父找你。”

    周从珏闻听,恶狠狠地剜了沈如枝一眼,“刷”一声将佩剑收回剑鞘中:“哼,今日算你走运!”言罢,他拂袖转身,径直上了楼。

    “抱歉了,姑娘,江师兄。”刚刚被推朝一旁的弟子跑过来深深一揖,还未等江临川和沈如枝张口,他就匆匆跑上了楼。

    “哼,还算有个明事理的。”沈如枝看着那抹离开的背影道。

    而后她垂落双手,肩膀松缓,松了口气:“呼,吓死我了,还好那周什么珏没动手,不然,我可打不过他。”

    江临川望着一旁的少女,抿起一丝浅笑:“刚才多谢沈姑娘了,我……”

    “哎呀,不谢不谢,真要谢我,就麻溜点上几道好菜!本姑娘快要饿扁了!”沈如枝捂着瘪瘪的肚子,“嗷呜”嚎了一嗓子,眼巴巴的瞅着厨房的方向道。

    “好说好说,我这就让厨房去准备!”江临川轻快地应到。

    须臾片刻间,桌上就摆了好几道菜,香气直扑向沈如枝的鼻尖,钩得她两眼登时放出精光。

    小二将最后一道菜放到桌上:“客官,你们的菜齐啦,慢用。”

    二人围坐在桌旁,沈如枝看着满桌的菜,一双杏眼眯了起来弯成了月牙,她捧着碗,只顾埋头将饭菜扒进嘴里,瞬间,腮帮子就被她塞得鼓鼓囊囊。

    “对了,江公子,予公子和舒公子呢,怎么没见到他们。”少女嘴里含着刚咬下去的地鸡腿,不清不楚地问道。

    “前日你不是说,这画水镇素来以酿酒闻名,我仔细想了想,若此酒当真声名远播,必有人暗中窥伺,欲图入手,所以我昨天就去和店里的小二打听了一下,平时有没有生人来此住店询问酒的事。”

    江临川看着面前狼吞虎咽的少女,顿了顿,轻笑一声:“沈姑娘慢点吃,不够再让小二加菜就是。”

    “嗯嗯嗯!那我就不客气啦!嘿嘿!”沈如枝从碗里抬起头,嘴角还沾着饭粒,她将饭囫囵嚼了几口,咽了下去:“那然后呢?可问出些什么?”

    “说来也奇怪,自从这画水镇不卖酒之后,那些来买酒的人就好像都知道这镇子再也酿不出酒似的,这几年来,竟无一人再踏足这里。”江临川皱眉道。

    “一个人都没来问过……不应该啊……”沈如枝闻言扒饭的手慢了许多,不解道。

    “所以没办法,我只能让予呈和舒阳再去打听打听,兴许还能查出点什么。”江临川摆了摆头,无奈道。

    “唔,江公子,我觉得,既然他们明面上不来,那会不会私底下有交易呢?”沈如枝将碗放在桌上,一脸认真的望向江临川。

    “私底下?可这镇上不是早就没有人酿酒了?哪来的酒卖?”江临川一脸疑惑。

    “不好说,若是一两个人不来问可能各有各的原因,但如果一个人都没来,这件事就蹊跷了……”

    沈如枝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说不定是有人暗中散布了‘来了也没酒’之类的消息,而这人这么做的原因,很可能是想自己趁机垄断生意,或者……那个卖酒的人本身就在害怕什么,所以不敢将这个事搬到明面上来。”

    江临川听完微微一愣,旋即恍然领悟了其中的深意。

    “江师兄,我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