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在手,不怕他不来!”
“这是何物?”周嘉奕摸着下巴眯着眼睛,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小物件,盯了半天,愣是没看出它是个什么东西,“这不就是一个小铁片吗?”
“额,这个嘛……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沈如枝尴尬地笑了笑,她将手收了起来,又转而信誓旦旦地说道:“但是,我觉得这东西他既然贴身带着,肯定是他的什么宝贝!”
“你呀,笨,说不定人家就是故意带在身上,诓你这样的。”周嘉奕曲起手指,往沈如枝的额头轻轻一弹,无奈道。
“嗷!疼疼疼!”沈如枝揉了揉脑袋,嘟囔道,“万一是个什么宝贝呢。”
“唉,好啦好啦,告诉我那人是何模样,我先去找找看,要不到时候真找不到玉佩了,可有得你哭的。”周嘉奕轻声道。
沈如枝听完只好作罢,她把小物件收在布囊中,又将刚刚那老头的长相和周嘉奕描述了一遍。
就在沈如枝刚和周嘉奕分开,准备分头去寻那老头时,却被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的司竹珩拦了下来:“要去哪,怎么还不进去?”
“坏消息,我玉佩被偷了。”沈如枝耷拉着脑袋,一脸沮丧,难过道。
“嗯嗯。”司竹珩点了点头。
“不是吧,要不要这么冷淡,好歹我们是相处了十几天的嗯……朋友唉!”沈如枝叉着腰,撇了撇嘴,不满道。
司竹珩抱着手臂,他低下头望着面前气鼓鼓的少女,薄唇微微勾起,眼中露出几分戏谑,便又补了一句:“现在才丢,我看,沈大侠还是挺有本事的。”
“打住!打住!您老还是别说话了~”沈如枝拖长声音道,而后她又冲司竹珩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你快让开,别挡路。”
“刚刚那个小玩意儿,拿给我看看。”司竹珩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沈如枝腰间的布囊。
“这个?”沈如枝将那小物件从自己的布囊中又翻了出来,放到了司竹珩掌心中。
“唉,你快看看,这个是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沈如枝踮起脚凑上前,好奇道。
司竹珩看着手中的小物件,缓缓道:“嗯,是个……”
“是什么?是什么?”沈如枝连声问道,迫切地想从司竹珩这寻到一个答案。
“铁片。”
“司竹珩!你,你耍我呢!?”沈如枝歪着头,腮帮子鼓的圆圆的,没好气道。
“哦,还没说完。”司竹珩似是有意捉弄少女,见目的达成了,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虽不是什么宝贝,但这东西被人刻意伪装过,至于为什么要把它藏起来……”
“是因为要掩人耳目!”沈如枝欣喜道,“既如此,偷我玉佩那人肯定会回来寻找此物的!”
司竹珩微微颔首肯定了沈如枝的说法。
“嘿嘿,谢尊上解惑!”沈如枝弯起圆圆地杏眼,冲着司竹珩甜甜一笑。
撞见少女如此灿烂的笑颜,司竹珩稍稍愣了愣。
“那我去把师兄喊回来!”
还未等司竹珩反应,沈如枝便将钱袋和行囊抛给了他:“尊上!记得和小二要两个厢房哈!”
随后,沈如枝便头也不回地去寻周嘉奕了。
大约过了一刻,沈如枝才在一处小摊上寻到了周嘉奕。
“师兄,别找了。”沈如枝将正在与小贩攀谈的周嘉奕拉了起来,“哼哼,我就说这东西绝非俗物,偷我玉佩的人会回来的!”
“嗯?你这又是从哪听来的?”周嘉奕望着沈如枝眼里满是疑惑。
“就是我那个朋友啊,他懂得多,所以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沈如枝回道。
见周嘉奕还在犹豫,沈如枝又接着道:“你想想,那老头溜得又快,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现在人这么多,寻也寻不到什么,就先回去吧。”
“行吧行吧,听你的好了。”
周嘉奕自是对沈如枝的话半信半疑,但奈何现在根本找不到偷玉佩的人,便答应了跟着沈如枝回客栈。
“唉,师兄,你说这次来十方宴的都有些什么样的人啊,游侠?宗门?或是……”
沈如枝和周嘉奕边走着边谈论起此地举办的十方宴,只是还没等到周嘉奕的回答,二人便被前方倏然传来的一阵吵闹声拦住了去路。
“小杂种,敢在本少爷面前充好汉!我看你是活腻了!”
沈如枝循着那凶恶的骂声望去,视线落在了一个蜷缩在地的男孩身上。
眼看紫衣男子的剑就要落在那个男孩的头上,却听“噌”地一声,沈如枝一个闪身竟已跃至二人中间,她飞速抽出了腰间的黑剑,反手将那道充满杀意的剑光拦了下来。
“呸!欺负一个孩子!可要点脸吧!”
沈如枝双手扶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