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憋不出一句话。换做平时，他早就凑上去插科打诨了，但今天，他的大脑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已经彻底宕机了。

    莫羽阳光顾着炫耀，早忘了"大佬"就坐在边上。祁川看着他的动作，脸上的表情逐渐扭曲，几次欲言又止。

    "那个……你要不赶紧抄？别举着了。"祁川的声音恰如平底惊雷，猛的炸醒了沉浸在表演中无法自拔的莫羽阳。

    听到祁川的话，莫羽阳的动作一滞。视线相对，祁川的脸颊已经浮上了一抹薄红。莫羽阳默默地收回了手，恭恭敬敬地把试卷供回了桌面，一边麻溜地应道："好…好的。"

    祁川一直盯着莫羽阳的动作，看到放好试卷又冲他笑得明媚的莫羽阳，一时觉得万分尴尬，嗫嚅半天，还是什么也没说。

    莫羽阳同样观察着祁川，看着这个大学霸突然开始面部抽搐，心里同样疑惑起来。

    咋的，你也有面部肌肉群失调的问题吗？

    当然，这话他没说出口，面上也不显，只是笑着，等待祁川发话。

    回想有关祁川"高冷"的传言，莫羽阳忽然理解了，如果说祁川一说话脸就抽抽，确实挺崩形象的，话还说不明白，那不如不说。

    莫羽阳看着祁川，心中涌上了一丝怜悯的情怀。好吧，装就装吧，也没什么的，更何况生病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事情。

    祁川看莫羽阳笑得坦荡，这坦荡里莫名又掺了一点儿慈祥，跟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更加不知所措了。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说出来："那个…你能不能不要…闻我的卷子？就像刚才那样。或者说不要当着别人的面闻…行吗？"祁川皱着眉，思考着如何才能委婉地描述刚刚那个令他感到震撼的场景并且合理提出自己的诉求。

    话音落地，这下轮到莫羽阳尴尬了。之前跟胡嘉瑞那傻逼犯贱，边上一般都只有那帮跟他俩差不多的兄弟看热闹，大家伙儿闹惯了，就当个乐子，倒是没人在意。但像祁川这样正经来的，脸皮薄，虽说自己没有做出出格的动作，可离闹剧中心这样近，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祁川见莫羽阳久久没有回应，以为自己说了什么让人受伤的话，赶忙找补："我绝对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就是…就是这个动作…实在是有点…"

    "不，你别说了，没事，我的问题，下次不会了。"莫羽阳马上打断了这段诡异的谈话，笑着回道，"真的，非常，感谢你的卷子！"

    祁川收到这串无比真挚的感谢，也忘记了自己刚刚想说但未完的话，礼貌接话道："哦哦，没事的，还有需要的话再跟我说就是。"

    "好的。我会的。"

    胡嘉瑞站在一旁看完了整场魔幻闹剧，整个人都有些魔幻了。听到铃声响起，他才凭着肌肉记忆跟个幽灵似的飘回了座位。

    今天看到的这都是什么鬼？大概是昨天游戏打的太晚还没清醒过来吧。胡嘉瑞决定晚上不参与寝室夜聊了早点休息，毕竟缺少睡眠的害处还是蛮大的，除了影响颜值，还会破坏神经，这不，大白天的都撞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