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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煦之间最大的‘矛盾‘,是他们一个分手的干脆利落,另一个却始终放不下,并不断地采取过激的行为试图复合?”

    “对,但这些行为全部适得其反,黄煦越来越讨厌她。”

    “就因为这个,杀了一个人?” 许默不可思议道。

    “这是目前为止最合理的推断了,但……”

    楚暮阳迟疑了一下,道:“黄煦和死者……黄煦这几年一直在升职,死者却正相反,她那样的家庭出身,那样的性格,让她几乎把全部情感和寄托都压在了黄煦身上……”

    楚暮阳支着一条腿坐着,光/锣的大/腿/露/在浴袍外,脚掌踩着床单,说这话时他的脚指动了动,揉/乱/了那一小块布料。

    许默把自己的脚/凑/上/去,贴/着那只修长的脚,脚指/缠/着/脚指。

    普通人,没有很好的家庭与童年,让他们自强自爱,太强人所难了,这不是那姑娘的错。

    但对于分手这件事本身,也不能说是黄煦的错,他想要追求更好的生活,追求能够共同上进的伴侣,也是人之常情。

    在心中,许默把拥/着/自己的人那没说出口的剩下半句补充上。

    两人这样亲/密/地靠/在一/起,沉默了一会,许默问道:“黄煦认了吗?”

    “他当然不会就这样认罪。” 楚暮阳道, “那天晚上,那条河边的监控一共拍到了四个有嫌疑的人,只有一人多次投物,包裹的外形也与我们已经找的那只类似。那人伪装的很好,带了帽子和口罩,也基本不会面向摄像头,不过有一处隐蔽的摄像头还是拍到了他脸部的画面,技术科的人模拟出了他的3D形象,与黄煦高度相似。”

    “但这并不能作为直接证据,而且黄煦不是还有死者遇害当晚的不在场证明吗?” 许默道, “我记得你跟我说过,黄煦那晚在公司加班,公司的监控只拍到了他/进/入/的画面,没拍到他离开。”

    “死者的住处离黄煦的公司很近,即使是徒步往返,作案时间也是足够的,但这个‘不在场证明’是个问题。” 楚暮阳叹道, “技术模拟也只能作为辅助侦察手段,不可能用个3D建模就定罪的,而且在下午审讯时,黄煦还提出有人证能证明他那晚始终在公司。”

    “是谁?”

    “跟他一起加班的同事,还有门卫,我们已经要求这两个人配合调查了,口供晚一些会出来。“

    见许默越听,眉头皱的越紧,楚暮阳忽然笑了。

    “别担心。” 嘴/唇/轻/触/了/一下他的耳垂, “那么大的公司,监控多半会有死角,黄煦在那儿干了好几年,知道这种漏洞的可能性很大,我已经安排人去排查了。被投进河里的其它包裹,我也已经让人去打捞了,里面装的如果是死者家丢失的其它财物,也是一项有力的证据。”

    “楚队……” 许默/抖/了/一/下,他觉得痒,却又舍不得躲开,只低低地唤了一声。

    这种/痒与身/体上的不/适又不同,更多地来自于心里。

    楚暮阳的手臂在他身/前/交/叉,把他圈/的/更/紧/了些,声音也变得轻轻缓缓的:“还有人证,他们的口供到底站不站的住脚,也得看过了之后才能确定。至于黄煦……先关他一宿,等明天我们再问,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突破。”

    虽然仍然有困难,不过总体来说案件已经明朗了起来,楚暮阳和警队的人不会像前几天那样,无头苍蝇似地毫无头绪地忙了,许默低“嗯”了一声,仰起头,吻/在/那个他“觊觎”了很久的、漂亮的下颌线上。

    等到他退开些许,楚暮阳低头看他,语气又揶揄起来:“这就完了?”

    当然不是,许默整个搂/上/去,找准那对他怎么亲也亲不够、总在“诱惑”着他的柔/软/唇/瓣,来了一个缠/缠/绵/绵的/晚安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