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吹出一口气,纸片小人们便被带上了天空,有了自我意识般四散开来,飞上屋顶进行修补工作,蜂鸟式神为她衔来花束,被她递给另外一个人。
“桔梗。”
她带着笑意吐出那个名字,声音清亮好听。被呼唤的巫女转过头来也笑着看她……我靠,密码的怎么是同班同学的脸。
又是一个没有睡好的夜,李国栋绝望的从床上爬起来,打算浅浅夜起上个厕所。
来这个国家三周了,每天晚上做梦和连续剧似的,总能半夜把她吓醒,起来以后要睡下就难了,霓虹漫画多,国栋正是贪玩的年龄,根本遭不住诱惑。
如此循环往复,李国栋眼底下已经日积月累出两个青色的眼带,每天白天都困的异常。
这样不行。
她面无表情的洗脸,表情祥和看起来情绪稳定,实际上内心正悄悄流眼泪咧。
妈,我想回家,妈妈,霓虹的风水和我犯冲。
虽然这么悲伤的叫唤了,但没办法,已经转过来了,而且是自己选的,就没办法怨别人了……可是,我是说不想和老妈分开啊,不是要出国了啦,不行,李国栋,不要哭,只有强者才配做老妈的孩子!!
李莓铃和李小狼都能忍住!!!没道理自己来了不到一个月就嚷嚷着要回家!那也太丢人了!!区区水土不服,国栋你撑住啊!
于是乎打了一晚上游戏,第二天早晨依旧顶着两个深色的眼袋去上学了。甚至差点在课堂上睡着,还好被点起来回答的问题不是很难,叫她答上来了,要不然保不齐又会传出什么离谱谣言。
什么什么上课睡觉被点起来非常硬气的说我不会,并用眼神吓退了老师,这么看来晚上一定是去偷偷做黑恶势力的老大了什么什么的。
上次顶着巴掌印子去学校也被编造了什么大晚上去参加嘴巴子大比赛,结果没有消肿什么什么的诡异东西。
有这种想象力为什么不去写小说,我支持你,建议日更。
李国栋长谈一口气,驼着背向前走,已经疲惫不堪的样子,只想赶紧回家和床铺进行一个结婚的大动作。
好困。
眼睛困的快要眯起来了,视野里旁边莫名多出一片阴影,一抹红白撞进瞳中,直直砸上鼻梁骨。
“嘿——送你嘞!”
是一个做工精致的狐狸面具……没有粗糙的毛边和颜料外涂,甚至那在手里有着可观的重量。
揉着疼痛的鼻梁骨,看着前方电瓶车上驰骋而去的心虚身影,李国栋拔腿就追,她跑的越快电瓶车就越是加速,好似她是什么凶神恶煞的妖魔一般。于是,电瓶车跑的越快李国栋追的就越紧。
“你东西掉了啊你东西掉了别跑了我好像有点死了你妈的我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有本事扔我脸上你有本事停下啊你妈——”
怒火攻心,大脑的所有褶子在想通后迅速被抚平,一大口气涌进肺部,李国栋追的更紧了。
头戴电瓶车头盔的黑发的女人听见喊声,微微扭头,透过后视镜看到那张熟悉的气急败坏的面孔,嘴边绽开一个邪恶的笑容。
电瓶车加速把手被拧到了最外。
电驴要飞起来了。
有两个犟种,绕四条街追逐对方共计十四公里,耗时四个小时,现已是晚十点。
“别追了!!你是疯子吗?!!一个面具不至于吧,说送你就送你了啊!!!!”
“别开玩笑了!!无功不受禄!谁知道上面是不是沾过屎啊!!!”
眼瞧着追逐站马上到达末尾阶段,李国栋咬咬牙,边跑边努力想把手里的面具放上电瓶的后座。
这时,手里的面具爆发出了惊人的光芒。
“操!!我就知道上面有东西!!!我操恶俗啊!?!”
光芒散去,街道不远处,黑长直的女人摘下电瓶车头盔抱在腋下,看见人力电瓶已经和面具一起消失,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
李国栋,消失于看漫画太多得知过多梗和要素而导致的过于谨慎。
(全剧终)假的
……
又是梦,几乎眼前的一片白光里如水墨般生长出有色彩和形状的事物时,李国栋就清楚的意识到了她在梦里。
自己身上的道服已经换掉了,软甲也不是上次梦境里的样子,头发倒是长了不少。被称作桔梗的漂亮姐姐,还是有着日暮戈薇同学的面孔,轻声唤自己“清空。”
“桔梗,我恐怕大限将至了。”
被称作桔梗的巫女蹙起眉头,双眼里有研磨不开的墨似的,她牵住清空的手腕,向前靠近一步。
“不要胡说,你身体安康,怎么会…”
“问题不大,到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