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力,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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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临县见。”
苏云秋跳下了谢府马车,在自家墙角同人告别,一翻身就跃了回去。
在她翻进去的一瞬间,车帘被掀开,谢清疏掀起眼皮看了过去,后捂着嘴闷闷的咳嗽,他身上扎满了银针,一转头,就知道是谁的做派。
谢知止自然的想把手搭他脉上,被谢清疏推开,他哑着嗓子道:“用不着你管。”
这句话落,谢知止突然气笑了,他强行拉过谢清疏的手,搭了上去道:“不让我处理伤口,是因为你中毒了吧?”
“……”
“你大可不必理我。”
银针被他在指尖转了个弯,扎到谢清疏脖颈上,一旁沈明晖早在熏香作用下昏了过去,谢知止看了眼香炉轻声道:“也没有失效啊?看来对你,我的表弟下次剂量还是得大些。”
他的手上握住谢清疏不离身的思尘剑,原先挂着剑穗的地方,现在空了出来,拿手摩挲了下剑柄,心想还真的是大胆,想着联合我隐瞒他,不过,要是能得到苏家珍藏的医书倒是不亏。
而那头,苏云秋刚跳下来,露白就已经等候多时,她把手上的披风裹了上去,心疼的看着自家小姐道:“小姐,你前些时日,才弄得一身伤,夫人那边叮嘱我们好好照顾你,你今儿个又偷跑出去,再有下次,婢子就不帮你了。”
一只空着的手揉了揉露白的脑袋,苏云秋哄小孩似的道:“知道了,再有下次,就罚我带一根糖葫芦回来给你,如何?”
“小姐,你又把我当小孩哄。”
“哪有?”
苏云秋在前面走,露白拎着灯笼在后面追,一晃一晃的光晕在了她的衣角,露白把灯笼拿高了些,开口道:“小姐,你走慢些,这天黑,婢子扶着你。”
门被敲响,露华披着苏云秋的外袍,谨慎推开了门,见是自家小姐正笑盈盈的看着她,才松了口气,紧绷的眉头舒展开来,温热的手掌揉了揉她的脑袋道:“辛苦你了,那么晚了,快回去歇息。”
“小姐,您还没有睡下,婢子岂敢睡着。”
露华比露白稳重些,规矩的行礼,又端了碗黑黢黢的药过来道:“小姐,喝药了。”
苏云秋拿手背推开,佯装犯困的打了个哈欠,嘴旁就被递过来的药勺,搞得进退两难,她挪开脸道:“非得喝吗?”
“是,小姐,这药里面有味药材是夫人特定去找人花大价钱买来的,叮嘱婢子务必让小姐喝下去。”
“我知道了。”
苏云秋接过,把勺子撇到一旁,端起碗一口闷了,舌尖都是药的苦涩味,她差点吐了出来,拿过桌上的水往嘴里灌。
“对了,这个给你,我记得早些年府内得了块一样的。”
露华小心接过,放在手心看了眼道:“奇了,这原是一对玉,可早些年小姐送了块出去,没想到今儿个倒是找回来了,只可惜碎了。”
苏云秋低头又看了眼,疑惑的反问道:“我送的?”
“是啊,小姐怕是忘记了,婢子也是听府里的阿婆说的,好像是小姐把别家小公子弄哭了,拿玉给人赔礼的。”
“是吗?倒是没了印象。”
露华拿帕子包裹起来,才开口道:“应那时小姐也不过三四岁,还没到计事的岁头,婢子明儿个就拿给小姐。”
门被吱呀关上,只余下鸟叫声,她推开窗户,望着那轮月色,垂眼抚摸着墨发,轻声道:“那小公子会是你吗?”
*
热腾腾的包子刚冒出雾气,远远就有马蹄声响起来,里头的公子哥掀开车帘,看上了蒸着的肉包子,自个就要下马。
“少爷,这种事情让小的去就好了,您歇着。”
“行,那你记得多挑几个,要皮薄馅大的。”
沈明晖收回手,不多时,手里就被塞了几个大包子,他也顾不得仪态,拿起来就大口咬,所幸无人看到,否则又是一顿挨训。
“……对了,我让你拿的补品拿了没?”
“少爷安排的,小的自是早已经备好。”
他点了点头,掏出荷包拿了块银子放在小厮手上,又低头吃他的包子,街道两旁小贩拉长声线吆喝着,伴随着食物的香味,不多时,他的手里又多了些油包纸,里头包着外酥里嫩的猪蹄。
油滋滋的冒着热气,一口下去,肉质软嫩,入口即化,他满意的眯起了眼睛,铃铛声敲击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抬头,恰好风动,吹开了车帘,苏云秋抬眸看了过去,两人对上视线,她笑着摇晃着手里的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