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俦礼成
在案前坐定。

    这批古籍的确有些意思,谢临深陷其中,浑然不觉一上午的光阴中悄然流逝,直到窗外日头渐高,砚台里的墨汁也凝了一层薄皮。

    他正搁下笔活动手腕,忽听得院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轻快中带着几分刻意压制的急切。果然,下一刻长福的声音便从门外传来:

    “公子,侯爷到院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