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BlueNight会开在这吗。”
林栩生被他问的一愣,思考片刻后又疑惑的看着他,“我怎么知道?”
解闻低下头轻笑,半晌才开口:“你记不记得高一下学期的时候有一次考试假。”
“不是有好多次吗?”林栩生看着他。
“嗯,”解闻点点头,“我说的是我们认识的那次。”
“记得。”
怎么会不记得。
林栩生想。
“应该就是那次,你有一份素描还是什么的作业,有一张你画的是一棵树吧,就是这棵柏树。”解闻道。
林栩生错愕的望出去,那棵格格不入的小树苗早就成长成参天大树。
“你……”
他想问你怎么知道,解闻却抢先一步打断他的话:“你转学以后,我去找你的美术老师要走了她那有的所有你的作品。”
林栩生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回答,沉默了好半天,最后问出一句:“你知道为什么我记那幅《晴雨》那么久吗?”
解闻摇摇头,林栩生没等他回音就自顾自讲了下去:“我第一次看见那幅画是在我到都柏林的第三天,那天下了暴雨,我和我妈去购置日用品,刚好那个商城里举办了‘砚’的第一次个人画展,那是我第一次看见那幅画。暴雨天和燃烧的琴键,是我对它的第一印象。”林栩生低下头看着地面上的水洼,轻声讲述着发生在六年前的事,“后来‘砚’的名气在海外起来了,都柏林经常有他的画展,偶然某一次,有个同学和我说了这幅画的来历。”
解闻盯着他的后颈,喉结轻轻滚动,张了张嘴最后却没发出半点声音。
林栩生这时候抬起了头,目光却没看解闻:“我那时候就觉得,这张画,好像你和我。”他笑了笑,“可能这样子说有点奇怪吧,但是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