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真的呜呜呜呜呜呜当时我一个人真的很害怕……”庄栀抑制不住地呜咽。
“没事,只是噩梦而已。”文经珩轻轻拍庄栀的后背,动作有些僵硬。旁人投来的目光让他颇不自在。
“怎么比试看着看着就抱到一起去了,有没有认真在看比试啊!”他听到旁人的议论。
“不哭了,小栀。”他低声安慰。
“嗯……”庄栀忽然有些犯困,双手搭下去,“完了,我泄露天机的惩罚来了。”
文经珩赶紧揽住摇摇欲坠的庄栀,“我扶你回去。”
盖上被子的时候,庄栀还在闭着眼弱弱地喊:“师兄,这次我一定要守护好太和山……”
“好,我们一起守护太和山。”文经珩边掖被角边应,再抬眼看,庄栀已酣然入睡了。
半梦半醒间,庄栀又听到悠扬的笛声,醒来的时候外面暮色已沉。
楚翘正在院子的榕树下挖坑,旁边摆着两坛泥封的酒。
“师叔你这是在?”庄栀问道。
“这可是四年才开售一次的酒,我要埋一坛明年喝。”楚翘转过来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千万别让你师父知道了。”
“喔~堂主姐姐送的就是不一样。”
庄栀凑过去看,这“笑春风”也就一副平平无奇的样子。
坑很快被挖好了,楚翘郑重地放入一坛,三两下填平了土,对门口喊:“回来吧小淮,完事了。”
严淮幽幽地进来,原是被楚翘支使去门口把风了。
“我睡觉的时候好像听到笛声了,师弟你听见了没有?”庄栀想起来问道。
“同昨日一样,有人吹了青云子的曲子。”严淮答道,目光落在楚翘身上。
庄栀心头一跳:这小子难道昨天听到了她和邱约说的?
楚翘给自己斟了一杯酒,道:“也不知道是谁告诉邱约的,学唐韶吹笛子,东施效颦。”
果然是邱约,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被楚翘抓出来了,看来他这次弄巧成拙了。“幕后黑手”庄栀心虚地帮腔:“不过吹得也还行吧。”
“曲子本身好听的原因。”楚翘道。
庄栀使劲想挖掘出一些别的味道,但只品出了楚翘对青云子才能的赞许之情。
如果青云子作为白月光,那可太难以超越了,所幸目前看来楚翘并未留恋于过去的感情。
庄栀望着严淮出神。梦里娑临与严淮的交集虽然并不多,但她还是感受到了二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情愫。
如今娑临失忆成为了楚翘,二人会有另一番机缘吗?
然而回到现实再打量自己师弟,庄栀觉得自己真是想太早,这个男主角现在个子还没她高呢。
严淮就看着庄栀对自己“嘿嘿”笑,然后“嘻嘻”,最后“呵呵”,不禁反省今日自己是否惹到她了。
“真是路长而岐啊师弟。”庄栀冷不丁冒出一句。
严淮道:“师姐,你再不去饭堂就没饭吃了。”
怎么好像语气里有赶她走的意思,不过确实昏了半天有点饿,庄栀迈着轻快的步伐扬长而去。
严淮很疑惑,明明是楚翘在喝酒,为何醉得说胡话的是庄栀?
吃完晚饭,庄栀兴致冲冲地溜达到掌门住所。
“师父,师父,师父!”还未踏入院子,庄栀便大声呼唤。
“小栀?”黎珖应声出来,“我正要去找你呢,下午怎么没看到你?”
庄栀用手在脑袋边上画圈圈,道:“又犯病啦。不过师父你别担心,我没事!”
黎珖摸摸庄栀的头,“那你现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师父,我想去广陵剑派看看。”庄栀正色道。
此言一出,黎珖一惊,问道:“为何?”
“我有一些事想去证实一下,很重要的事。可不可以?”
不能明说出来,那只可能是她怪诞的噩梦了。这十几年黎珖从未见过庄栀如此坚定的时刻,他发觉庄栀一下子长大了许多。
“试剑大会结束之后我还有事要处理,不能陪你。”黎珖略带歉意。
广陵剑派一事疑点颇多,确实该尽快调查,只是他抽不开身。
“没事师父,我同楚翘师叔一起去,她的身手你放心,我也一定会小心的!”庄栀拉着黎珖的袖子保证。
“好,我同意你去。不过……”
“师父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庄栀怕黎珖反悔,一溜烟儿跑了。
黎珖只能笑着摇摇头。
庄栀径直回宿舍,想要告知楚翘这个消息。
楚翘还坐在院子里,但是……
只见严淮被醉酒的楚翘抓了两个夸张的双髻,活像从年画里跳出来的。
“师姐,救我。”严淮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