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吓晕过去,“怎么了这是,咋这么多人呢……”
“我问你,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钱袋?”葛双双本来想揪他领子,但看起来太脏了实在下不去手,只能恶狠狠地指着他。
“姑奶奶饶了我吧,我只是偷个钱包你犯不着喊个母夜叉来打我吧,哎哟痛死我了……”小偷直犯哆嗦。
“你说谁是母夜叉?”少女走上前来,吓得小偷直接跪下。
“还你。”少女把钱袋递给葛双双。
葛双双“哼”了一声接过,“我叫葛双双,你叫什么名字。”
“万逐一。”少女说完便径自提着刀走了。
“这人好怪啊。”葛双双看着万逐一的背影道。
“不打不相识,和气生财!”蒋庭梧赔笑,“我这个师妹专注刀法,在人情世故上略微有点缺陷,见谅见谅。”
“这小偷怎么处置,你的地盘。”庄栀问。
蒋庭梧一把提起小偷:“你自己去找镇上捕快,明天我过去要是没看到你在领罚,我就喊师妹再来教训你一次。”
“小的领命!”小偷屁滚尿流地跑了。
“师姐,你还没介绍呢,这是谁?”葛双双好奇地打量蒋庭梧。
“这是蒋庭梧,我们在试剑大会上也是不打不相识。庭梧,这是我师妹葛双双,这是我师兄文经珩。”
庭梧……这样亲昵的称呼,文经珩气得想把牙咬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幸会。”
“喔,你们是鸣松刀派的人。”葛双双腹诽:难怪那个万逐一刀使得好。
看到文经珩略有敌意的眼神,蒋庭梧笑道:“小庄你大师兄好严肃。”
“哪有,我师兄很平易近人的好不好!”庄栀看向文经珩,后者已换上温和的笑容。
葛双双幸灾乐祸地“呵呵”笑。
“封刀会还三天呢,你们竟到得这么早。”蒋庭梧识趣地开启新话题。
“嘿嘿,早点到早点玩嘛。”庄栀道:“对了,给你带的特产我放客栈了。”
“好兄弟!”蒋庭梧挠挠头,“但今日我有任务在身,明日我再带你玩成不?”
“行啊,那就此别过,明天见!”拜别蒋庭梧,庄栀发现葛双双一直在笑,“怎么拿回钱袋就一直傻乐?”
“哪有?”葛双双抬手掩面也挡不住翘起的嘴角,“大师兄你也说句话呀!”
文经珩抱起手,“你们怎么这么熟了?”
“也就偶尔通信积累的情谊啊。”庄栀揽住葛双双,“我们石头还没买呢。”
“我看上的没被人抢走吧?”
“没,卖家还要给你打折呢!”
“好好好,大师兄你也来!”
“叫他干嘛?”
“我怕钱包再被偷嘛,多个人多个保障,对吧,大师兄?”葛双双给文经珩使了个眼色。
“对。”文经珩会意,跟上二人。
逛遍了宁桉镇,天色也黑了下来。
回到客栈,饭已备好。
明日便要拜访鸣松刀派,饭后黎珖又叮嘱一番。
庄栀和葛双双把今日采买的小磨刀石请楚岷鉴定,得到了“勉强能用”的评价。
“老五你讲话这么实诚干嘛,这不就买来图一乐嘛。”楚嵩今晚喝了点酒,放浪地搭着楚岷。
“封刀会在即,定有不少无良商贩涌现。不过被骗一遭也是种体验,吃一堑长一智。”楚岷道。
“可恶啊,我讲那么久价结果买到的是次品。”庄栀垂头丧气,“早知道对半砍价了……”
“没事师姐,我给你买最贵最好的。”葛双双安慰。
楚嵩忙道:“好徒弟,我呢我呢?”
“你的剑都锈了怎么磨啊!”葛双双怼道。
“就是,阿嵩你都不用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楚岷给自己倒酒。
“老五你今晚要做短语大王吗?”楚嵩把碗递过去,“给我也再倒点。”
与此同时,太和山。
楚翘于藏书阁翻出一堆古书,焚膏继晷地翻阅。
“师叔,时候不早了。”严淮添上新的灯油。
“今日又无甚收获。”楚翘轻揉眉角,“小淮,这些日子辛苦你了,陪我看这些书。”
“能帮到师叔是我之幸。”严淮答道。
“你早些歇息吧。”楚翘低头继续翻书。
“好,师叔也是。”
严淮离开之后,楚翘又翻了两本书。
近日她脑海里总是浮现十五年前于东溟救了她的那人,可惜太模糊了。
也不知是不是与严淮待得久了,总觉得他说话声音与那人很是相似。
“换你先提起剑等我了。”楚翘轻念一遍那人最后对她说的话。
过去十五年了,她还没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