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田明雪啃着香蕉,奇怪地看向金发表叔,“跟惠有什么关系。”
禅院直哉微愣片刻,心中升起对五条悟的鄙夷,枉他号称最强,居然这样糊弄小孩子。
他懒得再跟樱田明雪多费口舌,“五条悟连养子都不愿意给你,还能指望他将亲儿子赔给你当未婚夫吗?”
和服侍女的效率很高,很快就带着一壶浓茶而来。
她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为禅院直哉斟了一杯浓茶,空气中立刻泛起一股苦涩的茶香。
禅院直哉将浓茶捧在手心,用一种嘲弄又像是在看笑话的眼神看向樱田明雪,“可怜的小傻瓜,五条悟这混蛋从始至终就是在骗你。”
虽然五条悟跟她解除了婚约,可樱田明雪心里知道五条悟待她好,容不得禅院直哉骂他。
“我不准你骂小叔!”她当即就怒,全然忘了这是在禅院家的地盘儿上,捏着手中吃剩的香蕉皮拍向了对面的禅院直哉。
从没想过一向温顺老实的孩子会骤然朝他动手,因此禅院直哉也没有防备樱田明雪。
眼看着就要被打中,没想到一旁的和服侍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住了禅院直哉。
香蕉皮拍在了和服侍女的背上。
看着和服上留下的印记,樱田明雪手足无措地道歉,“对不起,枝子姐姐。”
昨天她们下了两个小时的棋,樱田明雪知道这个温柔和顺的姐姐叫枝子。
在感到歉意的同时,她也很困惑。
禅院直哉对枝子姐姐呼来喝去,她为什么还要冲过来保护他。
五条悟对她已经够好了,但是她也记得他对她的捉弄,心中给他记了小本本,所以才故意报复性地直呼他的大名。
枝子迅速放开禅院直哉,温柔地冲樱田明雪摇了摇头,“没关系的,明雪小姐,只是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能动手,今后可不能再这样任性了哦。”
面对枝子包容的眼神儿,樱田明雪很羞愧,她也不知道为何会做出这种伤害别人的行为。
即便这个人是讨厌的禅院直哉,她也不应该动手的,“对不起表叔。”
禅院直哉却看着樱田明雪笑了起来,看来这孩子并不像众人所说的那般温顺老实,性格上还是带着些棱角。
到底流着禅院家的血。
“枝子姐姐为什么要护着表叔。”从卫生间返回的路上,樱田明雪还忍不住向身边的枝子姐姐,“他明明对你那么坏。”
“直哉少爷性格恶劣,你要是真的把香蕉皮扔到他脸上了,他肯定会把你扔到亭前的池塘里。”
“原来枝子姐姐是为了我啊。”樱田明雪心底涌起一股感动,“枝子姐姐,你真好。”
“是因为明雪小姐太好了,你可是第一个体谅我站得很累的孩子呢。”枝子温柔地点了点她的鼻子,“不过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可千万不要将我的话,告诉直哉少爷哦。”
樱田明雪感动又骄傲地点头。
既感动枝子姐姐看见了她的好,又骄傲她已经成了枝子姐姐眼中的好孩子。
隐身在空中的禅院直哉嗤笑了一声儿。
傻瓜就是傻瓜,轻而易举就被人骗了去。
他赌上禅院家的名誉,这个看似和顺的枝子挡在了他身前,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引起他的注意。
说不定她此时的话,也是知道他就在附近,故意说给他听的。
想到此处,禅院直哉现出了身形,似笑非笑地看向了他从未在意过的和服侍女枝子。
禅院家是御三家之一,哪怕侍女的名头不好听,但因工作轻松、待遇好,每次招收侍女,都能收到大批简历,甚至条件富裕的附属家族都会前来应聘,竞争可谓是相当激烈。
择优录取下,枝子能被选为禅院家的侍女,自然是有几分美貌的。
但在美女如云的禅院家,也只是寻常美貌罢了,因此只是在庭院服务。
美貌惊人的侍女早就分到禅院直哉身边了。
要不是樱田明雪喜欢他院中的池塘,他无论如何都注意不到枝子的存在。
看着貌似惶恐但还是将樱田护在身后的枝子,禅院直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儿的笑容。
“枝子,从明天起,到我身边侍候。”
“是,直哉少爷。”
枝子的声音很平淡,但樱田明雪却能感觉到她被枝子姐姐握住的手正在细微地颤动。
枝子姐姐现在肯定很害怕吧。
表叔本就小气,听到枝子姐姐说他坏话,肯定会报复枝子姐姐的。
禅院真人说的对,她真是个害人精,老是连累别人。
樱田明雪深吸了一口气,认真地看向枝子姐姐,“枝子姐姐别去,你到五条家来工作吧,家主爷爷很疼我的,他一定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