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破产了!?
,都是开玩笑的!赵凯,快给宋鹤眠道个歉!”

    赵凯在众人的注视和宋鹤眠的逼视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对不起。”

    宋鹤眠这才收回目光,将那杯酒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

    “抱歉了各位,我还有事,先走了。今天这顿饭我请了。李浩,麻烦你到时候把账单发我,多谢。”

    他没有再看任何人,径直走出了包厢。

    身后,是尴尬死寂的气氛。

    而赵凯,则死死地盯着宋鹤眠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那辆缓缓驶离的豪车,眼神里充满了不甘。

    他觉得今天自己丢尽了脸面。

    这个仇,他记下了。

    宋鹤眠越是风光,越是神秘,他就越是想把他拉下来,看看他究竟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一个阴暗的念头,在他心里悄然萌发。

    与此同时,温砚之的黑色轿车正平稳地驶入一座戒备森严的庄园。这里是温家老宅。

    车门由穿着制服的佣人恭敬地拉开。

    “董事长和夫人在餐厅等您。”管家低声说道。

    温砚之微微颔首,迈步走入这座他从小长大的“家”。

    长长的红木餐桌旁,他的父亲,温氏集团的董事长,正端坐在主位,翻阅着一份文件。

    他的母亲,一位永远妆容精致、姿态优雅的女士,则在慢条斯理地品着茶。

    他们是商界最完美的合作伙伴,也是最疏离的夫妻。

    “坐。”父亲没有抬头,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节。

    温砚之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晚餐开始了。

    “城南那块地,你处理得很好。”父亲终于放下了文件,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语气是上级对下级的审阅,“为集团争取了至少五个点的未来收益。”

    “是团队的功劳。”温砚之的回答滴水不漏。

    “但你的个人问题,不能再拖了。”父亲的话锋转得毫无预兆,

    “李部长的女儿下周回国,我已经为你安排了见面。她刚从哈佛商学院毕业,无论家世还是能力,都对温氏的未来有极大助益。”

    温砚之握着刀叉的手,指节微微泛白。他抬眼,目光平静地迎向父亲审视的眼神:“爸,我的重心在工作上。”

    “你的婚姻,就是你工作的一部分!”父亲的语气有些加重,  “温家的继承人,没有任性的资格。你的每一步,都必须为家族的利益服务。之前的那些你不去我就不计较了,但这次你必须去。”

    此时,一直沉默的母亲终于开口了。

    她放下茶杯,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压力:“砚之,你要明白,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不牢靠的东西,它善变、脆弱,经不起任何考验。但利益是永恒的。一场强强联合的婚姻,能为你未来的道路扫清很多不必要的障碍。至于爱情……那种东西,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是奢侈品,更是绊脚石。”

    她的话,像是在阐述一条真理,也像是在总结自己的一生。

    温砚之看着眼前这两位血缘上最亲近的人,他们是他的父母,也是将他一手打造成完美继承人的“工匠”。

    他们教会了他权衡利弊,教会了他杀伐决断,却从未教过他如何去爱与被爱。

    在这个家里,他不是儿子,而是一项关乎家族未来的长期投资。

    他没有再争辩。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任何反驳都是无力的。

    在这个家里,个人的情感和意愿,是最微不足道的东西。

    晚餐在压抑的沉默中结束。

    “下周的见面,不许迟到。”这是父亲给他的最后通牒。

    温砚之站起身,微微躬身致意,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温砚之坐回了自己的车里,他靠在椅背上,只觉得有些说不出的难受。

    想了想,拿出手机,屏幕亮起,壁纸是宋鹤眠的一张睡颜。

    温砚之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上那张脸。

    他想,或许母亲说对了一半。

    对“温家的继承人”来说,爱情是绊脚石。

    但对于“温砚之”来说,那是他唯一的救赎。

    ……

    温砚之刚走进书房,手机就响了。

    是陈阳。

    “砚之,融资都已经差不多了,最后还差两个亿,估计下周末就可以完成。到时候公布消息,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时间可能要提前了。”温砚之有些疲惫地说道。

    “出什么事了?”陈阳有些担心地说道。

    “没什么大事。我爸让我下周日去相亲。”他语气平淡,“还说什么这是最后通牒。”

    陈阳坐在办公室里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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