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犯
、瑟瑟发抖的黑影,心里一阵抽痛,混杂着小小的失落。

    他想象过一百种煤球到家的场景,或好奇,或黏人,却唯独没想过是这样——它把自己当成了洪水猛兽。

    “那……我们就这么走了?”他有些不忍心。

    “对,”温砚之的回答不带一丝犹豫,“我们走,把门关上。它现在需要的不是我们的热情,是绝对的安静和不被打扰的安全感。”

    说完,他率先转身,走出了房间。

    宋鹤眠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床底,才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地、轻轻地带上了房门。

    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视线,却隔不断心中的担忧。

    宋鹤眠像个送孩子第一天上幼儿园的家长,扒在门上,恨不得长出一双透视眼。

    “给它一点时间。”温砚之靠在对面的墙上,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语气难得地放缓了一些,“也给你自己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