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遭遇了刺杀,险些死了。”沈知瑶放下茶盏,看着谢琬宜一字一句说道。“他母亲没能躲过,被人杀了,黄林生捡回了一条命。”
谢琬宜罕见的陷入了沉静,似乎想起了什么,反问道:“是周子庭派人杀的”
谢琬宜自小生活在谢家,见多了院中的争斗,脑子也转得快,立即猜出了凶手。
沈知瑶点点头,两人一同陷入了沉思。
她拉住了谢琬宜放在圆桌上的手,试探性问道:“琬宜,你说我会不会也落到这个地步?”
谢琬宜抽出手,啪的一声拍在了桌上,她话中有话:“现在这世上,谁能动得了你?”
沈知瑶凑近她,难得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态度比往常亲昵许多,她抬头问道:“怎么不会,等我坐上了皇位,我希望世间女子也可以进入学院读书,也可以进入朝堂为官,可这样,定会有许多人反对。”
她小声和谢琬宜说着,透露出了些日后的想法,这话她连谢景和都不曾告知。
谢琬宜听着沈知瑶的话,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她微眯着眼,定定打量沈知瑶。
沈知瑶又继续道:“你说,若是有许多人反对,这可如何是好啊?”
沈知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谢琬宜,她此次来的目的是想知晓谢琬宜的态度,毕竟,谢琬宜与崔修有婚约,若是谢琬宜站在她这边,那么崔家日后对她的态度,必定会有所改观。
谢琬宜突然勾起了唇角,沈知瑶一时有些猜不出她的心思,胸口跳个不停。
却听谢琬宜镇静说道:“那些反对的人,把他们杀了就好了。”
她抿了口茶,似乎在说路边的野花野草那般简单,若是挡路了,将它们全都除去就好了。
她声音冷淡,不带有一丝温度,和往日对她的好脾气不同,似乎这才是她内心最真实最残忍的一面。
沈知瑶勾起了唇角,她低声念叨:“杀了?”
谢琬宜这话,真是给了她很大的惊喜。
“有些草菅人命,滥杀无辜之人,死了也就死了,不必心软。”谢琬宜的话如同惊雷一般炸响,轰的沈知瑶说不出话。
“只是我有个条件。”谢琬宜的目光看向坐在她身旁的沈知瑶。
沈知瑶沉浸在谢琬宜的话中,半响才直起身,问道:“什么条件?”
谢琬宜眨了眨眼睛,显得十分俏皮,“若是女子真能入朝为官,我要做第一个,你需得给我一个官位。”
沈知瑶笑出声,她倒是没想到谢琬宜会提出这个要求。
她站起身,又坐回了原处,“自然。”
谢琬宜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样子,突然,她开口道:“对了,我与崔修的婚约定在来年三月。”她说着耳尖有些泛红。
沈知瑶有些错愕,“这么快?”
谢琬宜冷哼一声,“我也不想,可母亲催的急,我也没有办法。”
她眼睛一转,笑着问道:“你与我哥哥呢?”
沈知瑶低头,掩饰性的喝了口茶,攥紧了手中的茶盏,“我与你哥哥自然不会成亲。”
且不说谢家对她的态度如何,他身为谢家公子,难道最后还要入宫做皇后不成?
沈知瑶想了想,忙抛下了心中的念头,有些忍俊不禁。
谢琬宜却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她谨慎开口问道:“莫不是你根本不喜欢我哥哥?”
沈知瑶没想到,谢琬宜一句话就猜中了,她动作有些僵硬,眼睛瞥向一侧,轻声道,“怎么会?”
谢琬宜静静看着沈知瑶,半响才提醒道:“我劝你一句,你莫要戏弄他,他现下对你动了心,若是知道你欺骗了他。”
沈知瑶打了个冷战,“别胡说了。”
谢琬宜突然笑了几声,语气夹杂着几分暧昧:“可怜啊,若我坐上了皇位,后宫估摸着都要被我塞满了。”
沈知瑶冷哼一声:“这话你可敢当着崔修的面说?”
谢琬宜收回了脸上的笑,有些恼羞成怒:“你莫要说我,我看你在我哥哥面前,也和那缩头乌龟差不多。”
“你!”沈知瑶怒目瞪她,两人表情都不太好。